群里的消息还在疯狂刷新,有人发着祈祷的表情包,有人在群里发红包求“平安符”,还有人开始互相打听叶天辰的喜好,想着要不要主动献上资源求饶。原本用来讨伐叶天辰的群,此刻彻底变成了“避难所”,每个人都在恐慌中寻找着一丝自保的可能,而天道宗山门那触目惊心的画面,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每个门派弟子的心里——得罪叶天辰,就是这样的下场。
昆仑虚的小屋里,茶香袅袅。叶天辰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微信群里密密麻麻的恐慌言论如同潮水般涌来,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哀嚎,再到各大门派急着撇清关系、甚至盘算着避祸迁址,每一条消息都透着对他的忌惮。
他指尖停在“太元宗-赵长老”那句硬撑场面的发言上,又滑过后面一连串质疑与嘲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狠戾,如同蛰伏的猛兽看着猎物惊慌失措的模样。
“一群跳梁小丑。”叶天辰低声嗤笑,指尖微微用力,手机屏幕上的光映着他狭长的眼眸,眸中闪烁着与群里恐慌截然不同的平静,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凌云天端着茶杯坐在对面,看着他这副模样,捋了捋雪白的胡须,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看着他们吓破胆,很得意?”
“得意谈不上。”叶天辰收起手机,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滚烫的茶水也浇不灭他周身淡淡的戾气,“只是觉得有趣,当初一个个义愤填膺要‘替天行道’,如今不过是看到天道宗的下场,就吓得魂飞魄散,连群名都要改,牌匾都要摘,未免太过可笑。”
“修炼界本就是如此,趋炎附势,欺软怕硬。”凌云天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你这一手杀鸡儆猴,确实比直接杀上门去更有效。现在整个修炼界都知道你的狠辣,往后敢招惹你的人,怕是屈指可数了。”
叶天辰将手机随意搁在石桌上,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声响,眸中冷光渐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尽在掌控的从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与其一个个找上门清算,不如让恐惧先蔓延开来。天道宗这只‘鸡’,杀得值。”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既报了仇,又断了后顾之忧,现在整个修炼界都在传,你是从地狱爬回来的魔神,见谁灭谁。”凌云天挑眉轻笑,眼底带着几分赞赏,“连那些之前跃跃欲试的三流门派,都连夜闭山了,生怕你下一个找他们麻烦。”
“闭山也没用。”叶天辰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玄阴魔功运转间,指尖萦绕起一缕淡淡的黑气,“敢在英雄帖上署名,敢跟着太元宗、天道宗掺合的,一个都跑不了。只不过现在,该让他们先在恐惧里多熬一阵子。”他要的不是暂时的退缩,而是彻底的臣服,是让整个修炼界都明白,招惹他叶天辰,就意味着永无宁日。
楚家别墅的水晶吊灯还亮着,却照不暖满室的死寂。曾经摆满欢声笑语的客厅,此刻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空气沉重得像灌了铅,连窗外掠过的晚风,都带着刺骨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