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警篇》去龙番市旅游9

雨停了，天刚亮一点，龙番市的老街还带着湿气。青石板路上有水洼，映着屋檐下的红灯笼。

苏彧坐在茶馆门口吃凉面，辣油沾在嘴边。他拿袖子擦了擦，大声喊。

汪子辰坐在旁边嗑瓜子。

苏彧翻白眼。

他没说完就停住了。审讯室那一晚的事还在脑子里——周临川发抖地说“我只想让我弟多活一分钟”，这句话一直卡在他心里。

汪子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苏彧低头吃面。

林涛从后面走来，手里拿着两杯冰豆浆。

林涛笑着，把豆浆递给苏彧。

小张搬了张竹椅坐下，脚翘起来。

“案子破了，要不我们去爬青城后山？听说新开了路，能走到老君阁。空气好，还能拜神，改运气。”

苏彧拍拍自己的嘴巴。

大家都笑了。连平时不爱说话的秦明，走过时都摇头。

………………

下午，他们真去了青城后山。路有点滑，苏彧一边走一边抱怨，却走在最前面。到了半山亭，大家坐下来休息。秦明和李大宝也来了，每人背着一个保温箱。

苏彧接过碗，热气扑在脸上，突然安静了一下。

风吹过树林，远处有云。他低头吹了吹汤。

没人说话。但大家都明白。他爸在边境管理禁毒，他哥是特警，一家子都是警察，聚少离多。

汪子辰把自己的卤蛋放进他碗里。

苏彧一口咬掉半个卤蛋。

………………

下山时太阳快落了，半边天是红的。陈渝走在最后，手机响了一下。是父母的生日祝福，他微微一笑。

他关掉手机，抬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