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好大的口气!”羌揽洲笑了,“那你倒是说说你是谁呀,连晋王都不放在眼里,着实是厉害。”
“哼!”那人冷哼,勉强还算看的过去的脸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知道潇丞相吗?他可是我叔叔!当今的皇后娘娘是我表姐!知道错了就赶紧给小爷我磕头认错,小爷发发善心顶撞我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哈哈哈哈,”羌揽洲拉了拉羌落的衣袖,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水,“他,他让你磕头认错呢!哈哈哈哈,爷,爷你说怎么办,我还没见过这么,这么嚣张的人呢!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羌落即使再冷着脸,此刻也有些维持不住表情,他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语小声对他说了一句,“酒没醒的话就少说两句。”
羌揽洲白了他一眼。
两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你一言我一语的,再看周围人一脸的看戏表情,他的表情显些绷不住,也不想再与二人多费口舌,直接叫了家丁,“给我狠狠的打,打残算我的!”
家丁们群起而上,豺狼般扑了过来。
然而这些只有些三脚猫功夫的家丁又怎么是羌落的对手,羌落一人三两下就将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局势压倒势的一边倒。
可笑的是,那闹事男子在慌乱中跌倒,被其中羌落踹倒的一名家丁压的直叫唤,“给,给爷起来,你个死人!一点用也没有!!”
羌揽洲走了过去,一脚将那家丁踩到脚底,连同那叫唤的人一同压在脚下,“叫什么叫,狐假虎威的狗东西,”
那人也不叫了,果断开始求饶,“大,大爷,放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羌揽洲松了脚,却是让那家丁滚走,又重新踏在那男人身上,使了劲,“晋王是你能随便非议的吗?”
那人几欲哭出来,“不,不是,是小的嘴贱,再也不敢了!”
“让我们爷跪下认错?嗯?”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放了小的吧,小的给世子爷叩头认错,磕头认错!”
“切,谁稀罕!”羌揽洲冷哼一声,松了脚,“带上你的人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是,是。”
一干人等来时有多嚣张,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留仙阁的人不免觉得出了一口恶气,这人仗着自己有点背景,在这儿可谓是横着来横着走的,她们早就看不惯了,可是又只能忍着,谁让他们惹不起!
老鸨眉开眼笑的过来道谢,那女子也在旁人的搀扶下走过来,跪倒在两人面前,“谢谢,谢谢公子搭救,小女子自知身份轻贱无以为报,来世愿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羌揽洲唏嘘不已,这女子不施粉黛轻娥眉,眉眼如画,脉脉含情,声音柔柔的,也算是绝色佳人,红颜祸水。
“他怎的你了?”他问。
看了看羌落,见他也是一愣一愣的,心里不由嗤笑一声,瞧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没见过女子呢!
那女子也不知怎么红了脸,扭捏着没说话,倒是老鸨接了话,“害,我们留仙阁一向是卖艺不卖身的,我的姑娘愿意才会与客人良宵一夜露水情缘,刚刚那人追了我们海棠许久,这不今天又被拒绝想必是恼羞成怒了,就想来硬的呗,还好公子您出手相助,我替我们海棠再次谢谢您了!您就是我们的贵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