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揽洲走到人群边上,打量了一番那骂人的男子,穿的人模人样的,倒是没见过,便问旁边的羌落,“听这口吻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不过我怎么没见过?”
羌落回了一句,“属下也没见过,想来身份还是不够格被爷您知道的。”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刚刚好能让那人群中的人听见,那人停止了谩骂,视线扫了过来,骂骂咧咧,“喂,边上那两个,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啊?还身份不够格,信不信我让人打得你们连爹妈都不认识?!”
见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边,羌揽洲撇了眼身边的羌落,道,“爷说你不够格,你就是不够格,别逮着鸡毛当令箭,狐假虎威,这么大人了也不嫌丢人!”
说罢,站到羌落身侧,“爷,我说的对不?”朝羌落眨了眨眼。
两人一黑一白的穿着,再加上皆是气质不凡,倒也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下人,看起来更像是两位公子哥。
羌落意会,清咳一声,道,“说的甚好。”
那人气急败坏,头一回被一个下人肆意嘲讽,脸色铁青,也不管地上伏着的女子了,走到挑衅的两人面前,“好啊你们,有本事报上名来,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贵人!”
“贵人算不上,我家少爷是晋王世子,皇甫訑是也。”羌揽洲回了一句。
“哈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是发配破落地的晋王世子爷,在这里打肿脸充什么胖子呢!”那人大声嘲讽。
谁不知前段时间皇帝给那些个王爷都封了地,晋王被封的最远也是最破落的地方---槐乡。
那里离京都十万八千里,穷乡僻壤,在那里还不如这京都里随便的一个小小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