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愣了愣,也不知在想什么,慢慢坐了回去,半晌才喃喃开口,“我,我知道了。”
潇丞相来的匆匆,去时步履阑珊,到底是年纪大了,他想。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走几步路都累的直喘,他想起了许多往事,能在朝堂上说上话的,哪个手里没粘上几滴血,哪个家里没有几件龌龊难以启齿的事,
他不怕的,但他只想在自己还有用的时候,替他潇家,替孩子们铺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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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易烟同潇将军没有在京中逗留几日,便踏上了回去的路,离开的那天,羌揽洲也来送行了,潇易烟见着他把他拉到了一边,“我之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我那时心里有气,说话不过脑子了些。”
羌揽洲点头,“我能理解的。”
潇易烟松了口气,往后边的城门口望了望,似是有意等什么人又似乎只是随意一撇,然后握了个拳,长腿一跨上了马,英姿卓绝,“后会有期。”她道。
羌揽洲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回头,一转身对上羌落探究的眼眸,愣了愣,然后一个“哼,”脱口而出,“走远了别看了!”
羌落:“……”
明明是你自己一直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