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揽洲又惬意的喝起了茶,看着葛思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嗯,看到有人比他还惨,顿时就开心多了呢。
过了一会,正色道,“行了,说正事。”
“说什么正事?这不是正事吗?我这可是终生大事啊!”葛思哀嚎。
“有人喜欢你就偷着乐去吧,还不知足。”羌落突然插了一句嘴。
两人齐齐望向他,羌揽洲嘴角一弯,葛思无声的砸吧嘴,含糊的嘀咕了一句,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
皇帝身体每况愈下,无论是朝堂上还是朝堂外的人都隐隐躁动起来,如今,以拥护二皇子的左丞相一派,和拥护大皇子的右丞相一派分割大部分朝堂,余下的官员要么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要么还持着观望的心态。毕竟站错了队 ,日后一不小心怕是脑袋都难保住。
虽然有心拉拢羌王府,但羌王显然还是皇帝的人,在皇帝表态之前无意参与其中。
葛思摊了摊手,“大皇子这是得多缺人呐,才会连我都想拉拢。”
“你虽然没权,但好歹有些名气,总之收了你,对他没什么坏处的。”羌揽洲难得隐晦的夸他。
“你也不错,我皇叔非要把潇易烟嫁给你,难道不就是想让你分了他们的兵权,牵制潇家吗?”葛思啧啧赞叹,“不过我皇叔倒是真相信你们,也不怕你们会倒戈,呸,呸,”
意识到自己失言忙补充 “我说话不过脑子,你别在意啊,呵呵……”
羌揽洲自然是不在意的,他知葛思嘴上没个把门的,早已习惯了,但还是提醒他,“祸从口出,小心隔墙有耳。”
葛思点头,心虚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皇帝的心思没人琢磨的透,本该早早的立下太子,却是一拖再拖,对于臣子站队的事也当看不见,
反而对羌世子的婚事突然上心,不知道的,以为羌,潇两家联姻是强强联手,知道一些的,便会察觉到,皇帝出手了。
但是谁也没想到这门亲事居然没有成,潇易烟喜欢的是没有任何实权的皇甫訑,这对皇帝来说,也是好事。
只是旁人不知,羌揽洲却是隐约知道一些,皇帝兴许是要让他认祖归宗了,而这不过是时间问题。
让潇易烟嫁给他,可能也只是皇帝对他的补偿,只可惜,他不稀罕,那个位置,他也不稀罕。
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皇帝的行为也不是无章可循的,有人揣摩出皇帝的意味,又或许他们本来就知晓,只不过以为自己早就死在二十年前。
在知道自己没死后,等待自己的只怕是一场又一场的暗杀。
至于在暗处的人是谁,或许不止一个,这就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去查出来了。
一瞬间,他的心又下沉了些许,他不喜触碰这些阴谋诡计,可现在好像有一把刀子抵在他身后,逼得他不得不去面对。
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指尖抵着茶杯口处摩挲,再看旁边的葛思,罕见的也在发呆,真真是难兄难弟,倒霉起来谁也不输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