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别想了,你这小脑袋瓜能想明白什么?”羌揽洲出声嘲笑。
“切,你就能想明白了?”
葛思反击。
“好好去当你的逍遥世子爷不香吗?不过你父亲应该还没回来吧,唉,看来你也不是不靠谱,毕竟你父亲那么放心的把王府交给你一个人打理。”
“这才几个月,我父亲出去游玩什么时候这么快回来过?不过我可太羡慕你了,揽洲兄,你父亲对你那是真真好,你像那什么。。”
“什么,什么荷叶尖尖角,哈哈,宝贝的很啊。”
“还是闭嘴吧你。亏你还是个小王爷,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葛思摆手,“我不喜欢文邹邹那玩意,还是学医好。”
“再不济,像我父亲一样做个闲云野鹤岂不是悠哉游哉。”
“不过话说回来,也就我父亲这游戏人间的态度这才有了我,你看我那几个皇叔,英年早逝的,被贬的,被抄家的,自古帝皇家多薄情啊。”
“怎么说?”羌揽洲问。
“你不知道啊,”
葛思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前几日大皇子不知从哪处寻来一套珍贵的银针送与我。”
“哎呀,这银针我可是找了好久的,没想到被他先找到了。不过,我哪敢收啊?”
“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可不想日后莫名其妙没了手,哈哈。我聪敏不?”
”噗嗤”,羌揽洲又是一声笑,“是是,你最是聪颖,无人能及的。”
“切,你这话可一点都不真。”葛思撇嘴。
“走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告辞了,勿念。”
“对了,把你家大黄拴好,下次他要是再敢凶我,我就揍他了,你到时候可别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