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羌揽洲冷笑。
“看来大黄还没替我好好招待你,大黄,”
大黄听话,顺势转头看葛思,气势磅礴的“汪”了一声。
“别,大哥,我错了,咱们有事好商量。”葛思一下抱住大树,企图把身躯隐藏在树后。
“不栓绳好,不栓绳好,这家里万一进贼,咱大黄一出马,贼人都得趴。呵呵,呵呵。”葛思干笑道。
羌揽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出息。”
“诶,你别走啊,我有事跟你说。”葛思见羌揽洲要走连忙开口。
想追上去,奈何大黄一直跟着羌揽洲,他不敢靠近,只得远远跟着.“真有事,不骗你。”
“羌落,把大黄带下去,好生伺候。”
“是。”
“略,活该,臭脸羌落,让你见死不救。”葛思一脸幸灾乐祸。
。
“我跟你说啊,我查过了,左丞相那家伙居然在府邸养死侍。我们在刺杀羌王叔的那伙人里发现了一个死侍,胸口有他们潇家人独有的梅花烙印。”
“潇家人真聪明,烙印从来都不是刻在同一个位置的,那死侍还企图销毁烙印,幸而没让他得手。”
“就是不知潇家人怎么会袭击你们,难道那伙山匪背后是潇家??”
“揽洲,你怎么不说话啊?”
葛思见羌揽洲不说话,一副神游的表情,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羌揽洲漫不经心的摩挲着茶杯,“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嫁祸?”
“。。。这,不应该吧?”
“我实在想不通,若是潇家人,那他们为什么要刺杀你们,若不是,又会是谁要刺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