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自己能听见好多人的声音,好像是对他说的,又好像是自言自语,梦醒后大多都不记得了,唯独心情不知为何格外的沉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无声息的消失。。
羌揽洲捂着心口的位置,因为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趋于平静。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几乎快超出他的负荷,他只觉得好累,好累。
羌落见他不言语,也没有再问,静静的站在床边。
夜晚,万籁俱寂。两人许久都不曾言语。
“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吧。”过了许久,羌揽洲才缓缓开口。
他又躺下,盖好被子,偏头去看羌落,看不清他的表情,索性又闭上眼,“讲吧,随便讲一个,什么都行。”
羌落思索一下,发现脑子里实在没什么故事,想开口回绝,抬眼看到羌揽洲闭了眼,不知怎么,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一本正经道,“嗯—,从前有个小孩,他很顽皮,到了晚上也不睡觉。有一天晚上,他让他的父亲给他讲故事。”
“他的父亲就给他讲了一个故事。”
。
等了半天也不见下文,羌揽洲忍不住问他,“讲了什么?”
他的父亲说:“从前有个小孩,他非常顽皮,到了晚上也不睡觉,有一天晚上…”
羌揽洲冷笑一下,打断他,“行了,给我滚出去!”
“哦,是。”羌落应道。
躺了一会,越想越不对劲,突然羌揽洲猛地坐起身怒骂道,“羌落,你大爷的!”
“我才是你爹!!!”
话落,惊起窗外一群鸟儿。
羌落坐在门口,环着胸。抬头看四处飞窜的鸟儿,忍不住微微勾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