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皇子出生平平不得势,二皇子为皇后所生,独得天厚,四皇子庸庸无奇,六皇子,七皇子还小。”
“孩子,这几场刺杀恐怕是。。。”
“父亲,”羌揽洲打断他的话,伸手握住他的手,“父亲,我都知道了父亲,感谢您多年的悉心栽培,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我的父亲。”
羌王一愣,而后颤颤巍巍的伸出手,一下一下抚摸羌揽洲的脸,“好,好,我的孩子长大了,你母亲和我夫人泉下有知也该放心了。”
“您放心吧父亲,我一定会为您报仇的。”羌揽洲握住羌王的手,缓缓开口。
“不,”羌王反握住羌揽洲的手“不可,你现在万万不能暴露身份。”
“万万不可为了我暴露身份,皇宫不是那么容易进的,多少人进了皇宫就再出不来啊,那里吃人从来不吐骨头的。”
“父亲,您就放心养伤,我一定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你不是从小就给我安排了贴身护卫吗?放心吧。”
"是是,"羌王笑了一下,拍了拍羌揽洲的肩,“羌落是个好的,有他保护你我也放心些。”
夜晚,揽洲阁。
“你想要这天下,我给你便是,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我?”
“你们的关系不会被世俗所容忍的,放弃吧,你只要得到皇位就好了,为他们报仇,难道你不想报仇了吗?”
“他死了,他是因为你死的,你还在等什么?”
“众将士听令,杀!”
“如果,如果一切能重来,这一切我都不要了!哈哈哈哈,不要了罢,你等我,我马上就去找你。”
“不,不要!”羌揽洲喘着气满身大汗从梦中惊醒。
羌落闻声很快进来,“主子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羌揽洲还喘着气,伸手用衣袖去擦拭额头,衣袖竟湿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