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体型纤弱的男子感受到了锖兔与炭治郎两人的踪迹,不急不慢地回过头,嘴上挂着些虚伪的笑容。
几乎是一瞬间,两人瞳孔一缩,诧异地看向对方。
在其颜色异常的眼瞳中,“下壹”二字明晃晃地摆在两人面前,像是在昭告对方的势在必得。
炭治郎抿了下嘴,大口喘气,下意识撇向了锖兔。
…被锖兔说中了!
回过神,炭治郎调整呼吸,皱紧眉毛,快步向前,刀刃出鞘,双手用力,小声念出招式名,打算试探一下对方。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结果一抬头,正好撞上了魇梦用来发动血鬼术的手掌,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呆滞,继续快速向前跑去。
血鬼术·强制昏睡睡眠的细语。
魇梦瞳孔微缩,惊讶地向后退了两步。
这家伙…没有中血鬼术吗?…不,不对,是在中了的一瞬间就在梦中自杀了吗?!
锖兔站在一边,右手持日轮刀,垂在火车上,锋利的刀尖在铁皮上划下一道纤细的痕迹。
寒风狠狠啃咬着他的脸颊,异色的发丝被吹到眼前,让人很难看清面前的景色,他眯起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
忽然——
“炭治郎!”
只见,炭治郎突然抬起刀,冲着自己向下划去,在即将割裂自己颈部的前一刻被锖兔抓住手臂拦下。
“哎?啊…?不…不是梦吗……”
炭治郎满脸茫然,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对面的魇梦。
是啊,果然不是特别简单,只要对方利用人们习以为常后的机械式行为,很容易就会被钻空子。
嗯…真让人上火。
一瞬间,魇梦似乎又使出了血鬼术,锖兔连忙闭上眼睛,并且掩盖住身边人的视线,将其拉到自己身边,搂进怀里。
但…
看着炭治郎身上仿佛已经实体化的怒气,锖兔微微一惊,赶紧松手,退后两步。
虽然但是这…都是男的,肢体接触不可以吗?这个年代这么封闭的吗??
看着炭治郎一脸愤慨朝着魇梦冲过去,锖兔明白了。
哦,没赶上让他中了血鬼术啊,那没事了。
“他们怎么可能会说那种话啊?!!不许侮辱我的家人!!!”
炭治郎喊得声音发颤,发抖,听起来悲愤沉痛,尽力撕扯着嘴,将其扩张到最大就是为了更大声的发泄除开,看起来既生气又恐惧,恨面前的人到了极限。
魇梦让炭治郎做了噩梦,内容是“死去的家人责怪炭治郎的独活,谴责了他”,但炭治郎的家人都是温柔又善良的人,怎么会说那种话。
对死人的亵渎啊…
无法原谅呢……!
那就必须严肃认真对待了啊!!!
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人,什么地位,都不能责怪一个无故惨死的人。
锖兔垂下眼帘,眼里翻涌着严重的不快,压制着内心的恨意。
还,不是时候。
被炭治郎斩首的魇梦并未立即死亡,留下了头部,身体化作大小不一的肉块,连着他的头颅和火车表皮。
“那位大人不仅说了“柱”,而且还吩咐把“带着花牌耳饰的猎鬼人”同样杀死的理由我终于明白了。怎么说呢…嗯…你这个人本人就很让人生厌。”
没有死吗?!
炭治郎诧异地看着对方,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