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就是这样的人吧。”
锖兔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打算拒绝对方地嘱托。
“主要是,死者的托付太沉重啦,我禁不起。”
可就在这时,面前的人突然开口说到:
“那你就这样一直以“外人”的身份和大家呆在一起直至死去?”
锖兔一噎,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行…吗?”
一阵冷风吹过,轻轻吹佛起锖兔迷茫的眼神,还有思缕飘荡的发丝,让人心生踌躇,哀叹世间不平。
“哎……”
面前人轻轻一叹息,轻柔微弱,让锖兔突然一怔。
“先醒来吧。”
……
猛然,锖兔从空洞忧愁的梦中惊醒,瞪开眼睛,快速起身,一只手捂住额头,浑身虚汗,不安地喘着气。
“祢…祢豆子。”
一阵后怕,锖兔是真的觉得自己可能会醒不来…睁开眼睛,便看见自己身边有一只被自己忽然惊醒而吓到的豆豆眼小豆子。
肉乎乎的小手上有着很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溢血,可是已经快要好了。
“…血鬼术…?是这个…吗…”
烧毁血鬼术的血鬼术…对于人类阵营的祢豆子而言真的再合适不过…
一转头,锖兔身体一颤,表示有被吓到。
杏寿郎此时正站起身来,没有醒过来,却狠狠地掐着一位少女的脖子,但没有下杀手。
…那个就先那样吧,柱应该不会乱杀人。
“祢豆子,可以把大家叫起来吗?”
“锖兔!!”
锖兔一转头,看到了微微侧着头,捂住自己的脖子,一脸痛苦的炭治郎。
是…在梦中自刎了吗?真是勇敢。
炭治郎的手上,挂着已经断掉却有被火烧的痕迹的绳子,可自己手上的绳子,却只有断开的痕迹,没有火烧的样子。
看着祢豆子用血一点点烧毁其他人的绳子,锖兔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其他人是依靠祢豆子的能力醒了过来,而他却是因为这具身体原来的意识才苏醒的…吗?
…不愧是他啊。
看来鳞泷先生给自己“曾经十分强大且勇敢”的评价并不是在吹嘘,而是诚心的夸赞。
不,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
锖兔提起日轮刀,从座位那里站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眯起眼睛。
炭治郎果然是主角吧,除了我这个意外就是他醒了,其他人都还没有迹象…
“炭治郎,先走了,让祢豆子留在这里,不然这座列车太危险了。”
锖兔偏了偏头,示意到。
“啊…好的!祢豆子,大家就拜托你了!”
祢豆子似乎是有些埋怨,咬着竹子,嘴里传出“呼呼”的声音。
“抱歉。”
锖兔走过去,捏了捏祢豆子柔软的脸颊,脸色沉重,沉重到:
“我会让你哥哥安全回来的。”
……
奔跑在列车之上,凛冽的寒风肆意刮蹭皮肤,锖兔皱了皱眉头。
刚刚…受了原身的影响吗?为什么会那么跟祢豆子说话。
不…没道理啊……
忽然,锖兔会炭治郎不约而同的止住脚步,眼睛一刻不离面前的“人”。
“嗨,这么快就醒来了吗?早上好,再多睡会儿也无妨哦~”
……
作者本人对了有个事。
作者本人我现在已经在码一千收藏的粉福了,剧透一下是义锖现代篇,冲啊——
作者本人而且大粗长!!所以点个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