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卫庄或者白凤,亦或是嬴政对她说出这一番话,她还能够心不跳脸不红地勾着他们的下颚,嘴上调侃几句。
她想,一定是因为张良给她的形象,实在是太过于文雅端庄,让她不敢对他有那一方面的想法。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张良配得上。
若是张良此刻听到了她内心里的话,一定是不敢苟同。
外人想看到怎么样的一个他,他便会呈现出来那副典雅端庄的样子,儒雅随和是他对外人的感觉。
对自己的师兄时,有些对亲人的调皮和活泼,那是自己放松时候的状态。
而对待秦思韩的,只有张良自己知道他心里会是怎么样的热情和激烈。
他就像一只飞蛾,秦思韩就是黑夜里的烛光,让他不顾一切的想要靠近她,把她牢牢拥入怀里,狠狠地占有。
他这一生最为“暴虐”的一面,都会展现在秦思韩的面前,她是自己的爱人,对她只有热情没有平静。

我想去沐浴了——
一看秦思韩香腮如花,白嫩的耳垂染上两抹猩红,张良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了。
挑了挑眉头,眼里尽是宠溺之色,勾了勾唇,直接将秦思韩打横抱了起来,下床朝着浴桶走去。
因为是暂时长期居住的地方,盖聂特意找到了一个带着可以沐浴的房间小院,就是为了方便秦思韩能够随时洗漱。
沐浴的地方就在屋子内屋,张婶早早就将热水准备好了,只走几步就到了内屋。
当初为了方便才远了这个地方,此时却让张良占了便宜,也不管怀里秦思韩微弱地挣扎,直接将人剥个精光。
浴桶很大,两个成年人进去还绰绰有余。

子房我自己一个人可以洗!
眼瞧着张良也要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脱了下来,秦思韩连忙双手攀着浴桶的边缘说道。
好不容易开荤,张良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也不管秦思韩怎样的说辞拒绝,男人直接拥着秦思韩坐到了浴桶里面。
热水微醺,惹得二人身上红彤彤的一片,热情又温润。
男人的薄唇紧紧贴着怀里那人湿润的脸庞,充满qingyu地嗓音沙哑又迷人,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让人心中荡起一抹波澜。

阿思,你也是想的,对吗——
……
……
素色的床帘被张良赤裸地手一挥,层层叠叠地屏障将里头让人脸红的场景挡在了外头。
不叫人看去一分一毫。
床榻上,秦思韩红着一张沉迷的脸蛋软软地瘫倒在柔软的被褥上,一头黑亮沁香的青丝铺散在榻上。
随着shen上那人的动作张良垂下来的头发,与她散在榻上的头发层层缠绕在一起,抵死缠绵着。
男人稍稍喘了口气,伸手将二人缠绕在一起的头发勾起一缕放在手上,轻轻一笑,低头啄了口不停喘着气的爱人,沉声说道,

青丝缠绵,与我们倒是相似。
将自己的手缠住秦思韩柔嫩的手指,十指相扣,分外妖娆。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阿思可喜欢?
喜欢,她怎会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