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墨家度过难关?
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才会集结这么多江湖中的能人异士,来帮助他完成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大道。
一想到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腆着张脸请求着张良替他做事,还要冒着被帝国发现,乃至整个儒家都会陷入危险的局面。
秦思韩心里顿时燃起一团怒火。
就着趴在张良身上的姿势,鼓着一张小脸,嗔怪地吐槽道,

这一任的墨家巨子可算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都能变成活的。

我看,他定是说了一大堆人文关怀的话,再加上儒家大同社会的实践,还有什么咱们一起砥砺前行的心。

是不是就这样“逼你”就范了?
她觉得就是这般大意凛然的说辞,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人给拿下了!
张良倒不是因为那位巨子说得话才答应的,大道理谁不会讲?他若是说起来,定不会比任何人差,而且还能叫人颇为信任他。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自己小爱人对那个男人的反应会是这么大,到叫他生出了一些想要调侃的心思。
男人故作为难的皱起了好看的剑眉,苦恼着脸看着面露“果然如此”的表情的秦思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哎——

阿思你也知道,墨家在江湖上的地位不低,虽然不能将他们拿到明面上来,但是若谁有困难了,便都可找到墨家寻求帮助。

这样一个让人充满希望的组织,谁会拒绝去帮助他呢?
男人轻轻柔柔,十分平和的声音,就像一阵清风吹拂过她的心尖,瞬间将自己燃起的怒火浇了个彻底。
就这么蔫蔫儿地趴在那儿,抿着嘴耷拉着脑袋,柔嫩地脸蛋蹭了蹭张良的胸脯上的衣服,闷闷地说道,

说得也是,好像除了那个男人之外,我还不怎么讨厌墨家,反而挺喜欢他们的。
捏了捏摸着她脸蛋的手指,脑海里突然想起被墨家收留地高渐离和雪女,如果没有墨家的帮忙,他们怕是真的要走投无路了。
放在张良身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了点,撑起自己对着张良说道,

兼爱非攻,只有兼爱才能做到非攻,也只有非攻才能保证兼爱。

如此环环相扣,才是墨家的根本,他倒是把这个宗旨运用的这么彻底,到也不失分寸。

好了好了,我们不讨论墨家的事情了,可好?

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好不容易见了你一面,总不能就这么浪费了吧?
只见秦思韩居然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的这么深,张良马上将这个话题停止再继续深究。
外面天色已晚,良辰美景,怎么能够因为不重要的事情耽误了呢——
张良的话就好像黑夜里的光,点醒了她,却也让她晕红了脸蛋。
哎呀,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自己居然还会脸红,太羞耻了!
男人沉醉深情地眼神,她怎么会不懂其中的含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