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两匹烈马高高地昂起自己健壮地两只前蹄,骄傲地扬起俊郎地头颅,尽管经过了多日的风吹日晒,在哑奴的照料下,风情也没有比来之前减去多少。
白凤先他们来到这小城里头寻了处可以喂马粮的客栈,延路都做了记好给哑奴,在那等待了几注香之后,就瞧见了摇摇晃晃过来的马车。
“啪嗒——”
哑奴动作利落地将车门打开,从门口拿出一个墩地出来放在地上。
卫庄先行跳下了马车,正准备将手伸向马车内接着秦思韩下来,便被一旁神不知鬼不觉赶来地白凤不动声色地挤到了一边,直接跨上马车迎着秦思韩。
若不是脚上功夫稳当,被这白凤突如其来地“袭击”,可就要摔个跟头了。丢面子是假,当着秦思韩的面那就不好了。
稳住了动了几下的脚步,将沉重的鲨齿抵在地上,一如既往地将双手搭在剑柄上,脸色深沉地望着一脸殷勤地白凤。
暗暗啐了一口,心中冷哼一声。

【小人,脸皮真厚,只知道在背后动手。】
秦思韩刚刚探出头便瞧见了白凤白皙俊郎的笑脸,再一看站在旁边眸中含怒地卫庄,一下子就知道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幼稚鬼。
掩面笑了笑,便顺着白凤地手借着他的力搭在墩地上下了马车。
受不住白凤这般小人得志地模样,上前一步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一手执剑,一手揽过秦思韩地细腰。

让你采购地东西都这么快收集好了?
手上突然没有了柔软地触感,心中顿时有了些失落,转头看着卫庄放在秦思韩腰间的手,眸色暗了暗,毫不掩饰地愤怒地看着他。

当。然。收。集。好。了。
男人一字一句地说着包含愤怒的话,也不去做些什么,便转身让哑奴跟着他去拿东西。

【跟我斗?打得过我再说。】
——
半个时辰过得很快,秦思韩也愉悦地将小却热闹地小镇逛了个遍,虽然卫庄一个甜食都没有给她买。
本来是要从官道上去新郑,不过在出城的路上听路人说官道在修整,只能从小路去。
所以两个时辰便到了新郑。
马车直接驾驶到了一座以前王臣住的府邸门前,门前赤练早早地便等候在了门口,见马车徐徐驶来,便差人前去迎接主人家的到来。

红莲姐姐!
秦思韩率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一点都不似先前在那座小镇时慢慢悠悠地下马车。
看见秦思韩一副疲倦的样子,赤练就知道了他们是从哪条路过来的了,忙上前接住迎面而来的小姑娘。

是不是累着了?瞧你这幅精疲力尽地样子。
埋在赤练丰满胸口处的秦思韩,本是一脸满足地享受着脸蛋前的柔软,听见赤练说得话脸色一红,支支吾吾地说着路上太过颠簸才会这样的。
其实不光是因为路面的原因,还因为那两个吃醋的男人。
可是秦思韩这样撒娇掩面地样子,赤练也只以为是马车的原因。伸手抚了抚怀里人的背,说道,

就知道会是这样,我早就让下人在你房中准备了热汤,快些去沐浴好好消除下疲惫。

红莲姐姐,今晚我同你休息可好?
和她一起?
不明白秦思韩为何今日要和她一同睡,不过她倒是挺喜欢和秦思韩睡得,软软地,热乎乎地,抱着特别舒服。
便笑着应到。
在听见秦思韩说要和赤练睡得时候,登时脸色阴沉下来,又十分有默契地相互看了看,恶狠狠地朝着对方瞪了瞪,冷哼一声便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
*
新郑这座韩国的旧都,即将结束它最后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