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君……

你放在心上的师傅,他到最后想的都不是你而我都是为了你才下此决策的!
阴沉的天空中狂风呼啸,大树在狂风中摇晃,一条条树枝就像一条条狂舞的皮鞭在空中抽打着。
松树苍翠地站在白皑皑的雪地里,随着凛冽的西北风,摇晃着身子,发出尖厉刺耳的呼啸,像是有意在蔑视冬天。
寒风刺骨,呼呼地吹动着男人的衣衫,仿佛感受不到冷风的吹灌,他的心比这个冬天都还要冷。

燕丹:闭嘴!
男人终于回过身子看向了焱妃,却是如此的气急败坏,说是恼羞成怒也不为过。
因为愤怒而用力呼吸的胸脯颤抖着上下起伏,怒目圆睁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充满血腥和戾气的黑眸似是黑夜里吸人鲜血的厉鬼一样恐怖。

燕丹: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燕丹赶紧平复了一下恼怒不堪的情绪,慢慢地运起体内真气,额间紧蹙着的眉头也逐渐平复下来。
燕丹看着地上趴伏着的女子,不屑地甩了甩手臂,将衣袖随着手的动作别在腰后。再次恢复成了刚刚开始的那样。

燕丹:我心中念你与我同床共眠数年,又为我燕国诞下皇嗣,今日我与卫庄一战后,你便自行离去。
男人不带任何情绪的话让焱妃的神经即将奔溃,猛地一抬头,睁着一双水眸,不敢置信地凝视着燕丹。

你……夫君……

你怎能如此狠心……

那月儿呢?月儿不能没有父亲,不能没有母亲啊!
月儿……
想到那个粉雕玉琢,刚刚生下来便是自己掌中宝的女儿,男人冰冷坚硬的心终于柔软了一部分。
后又想到了什么,硬生生地将心里那好不容易消失地愧疚与不舍狠狠地压藏在心里。
女人不停地哭泣声仍旧在自己身后响着,燕丹微微蹙了蹙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用力地抿了抿嘴唇,下定决心般再次开口道,

燕丹:月儿的事不用你操心,有端木姑娘的保护,没有人能够伤的了她。
说完,男人抬头望了望天空,思索了一下,说道,

燕丹:我与卫庄约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今日过后,这世上便再无燕太子丹。

燕丹:你……

燕丹:你就趁着这些时间,好好的与月儿做最后的相处,以后,好自为之吧。
语闭,不等女人有任何反应,直接拿着墨眉朝着前院走去。
男人脚步沉重,一步一步逐渐与焱妃拉远着距离,燕丹每向前踏的一步,都是狠狠地践踏在焱妃鲜血淋漓的心尖上。
男人决绝地态度是那样的心狠,焱妃的眼泪此刻如海水灌入河流般止终于决堤,奔溃地发出着她的悲鸣。

夫君……

难道真如秦思韩说得那样,你……果真是那样的人吗?
*

太子殿下不愧是要做大事的人,抛妻弃子做地如此冠冕堂皇啊。
文笔的好美简直爱了,整个过程都是跪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