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留新进弟子的住宿是在亥殿。
而魏亭清不幸的与霓漫天分配到了同一个寝室。
要说这霓漫天可是大有来头,她是蓬莱掌门唯一的千金,仙资极佳,一身傲骨。
可惜的是其性格任性善妒,在小说中结局凄凉。
对于霓漫天,魏亭清不求能与之友爱相处,但求和平相处。
正当魏亭清在整理随身事物时,身后传来了霓漫天略带试探意味的问话。
霓漫天魏亭清,你是不是也想拜尊上为师?
魏亭清一顿,轻笑。
魏亭清不想,太累。
霓漫天嘴角微抽,这是什么破理由。
魏亭清像我这种巳时起丑时息的人,拜尊上为师那不是自讨苦吃么?
魏亭清你身为蓬莱掌门千金,自是知道身为一派掌门有多么忙吧,更何况是众仙门之首的长留掌门。
魏亭清而且,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身为长留尊上的首徒,下一任的长留掌门,既要守护长留及门下弟子,抵御妖魔、守护神器,还要守护苍生、匡扶正道。
魏亭清想想就觉得好累。
霓漫天一愣,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听魏亭清道。
魏亭清据我所知,蓬莱自上古就有之,传承比之长留更甚,如今实力虽略逊于长留,倒也不必依附于长留,倒不如自强实力。
魏亭清毕竟,将生死寄托他人,与砧上鱼肉有何区别?蓬莱掌门到底是怎么想到将你送来长留拜师的?而且,就算你成功拜尊上为师,你说长留会不会让蓬莱的下一任继承人学习本门秘诀后再让她回到蓬莱做掌门的?
魏亭清一脸‘你们蓬莱的人是不是傻’的神情让霓漫天无可反驳。
看着霓漫天一脸的愣怔,魏亭清欣慰的点点头。
等一等,她这是在做什么啊?
可千万别因为这把剧情给崩了啊,不然她都不知道能不能靠着剧情金手指活着回去了。
魏亭清一脸后悔的双手扶住霓漫天。
魏亭清霓漫天,霓大小姐,你听错了,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
魏亭清嗯,你就当我魔怔了...我真的什么都没说......
看着魏亭清一脸的懊恼,还不自觉的点着头。
霓漫天恍然,看来,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了。
......
自从魏亭清在那一天‘安慰’了霓漫天之后,霓漫天可谓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仅骄傲张扬的性子收敛了很多,就是上课的态度都更加的认真端正,和同门的相处也还不错。
就是对她的态度有点奇怪,说她想亲近她吧,一到剑术课她就逮着她对练,却一句话也不说;说她不想亲近她吧,每天早上又都坚持叫她起床。
魏亭清从来不晓得一个人可以傲娇到这种地步。
并且, 因为霓漫天对她的奇怪态度,导致长留上下对她都有了过度关注。
这不,又来了。
摩严魏亭清!你又在课上睡觉!
摩严既然不想听!去外面站着,将整本书抄三十遍明天交给我!
恰逢世尊过来视察,魏亭清又被逮到。
魏亭清是,世尊。
魏亭清有气无力地答道,慢慢悠悠地向外走去。
魏亭清站在门外撇撇嘴,心道:这都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了,怎么每次都能被摩严逮到在睡觉。
魏亭清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夜凉如水,天际如墨般漆黑一片,唯有繁星点点高挂。
藏书阁
今日份的魏亭清也在抄写。
不过嘛,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只见其斜倚于木椅上,一手磕着瓜子,一手拿着话本,时不时的还发出几声笑声,要不是桌上施了灵力的两个小纸人抱着笔在奋笔抄写,白子画还以为他走错了地方。
白子画既是罚抄,不应作假。
淡淡的声音传来,魏亭清身子一僵,下意识地将双手藏于身后施法将瓜子话本收回乾坤袋。
桌上的小纸人因为灵力中断,抱着的笔‘啪嗒’一声落于桌上,在安静的藏书阁中极其刺耳。
魏亭清扶了扶额,暗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