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帝?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今日可是什么大日子吗?


来人,围起来!
白矖仙君大手一挥,替天帝下达命令,我的周围霎时围满了天兵天将。
这……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杀神自己在凡间做了什么,难道不清楚吗?

卸下她的护甲!
“是!”
天兵一同朝我奔赴而来,气势震得我一时无法做出反应。

上绝魂链!
什么?!

“卡啦啦!”
原来那些兵将只是徐晃一招,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力,脚底何时站进了阵法也浑然不知……




天帝,你什么意思!


杀神这一趟凡间去的如何?

阴铁可否处置妥当,可是毁了?
毁了?

我楞楞瞪眼,他明明给我发了密信,要我只要封印便好啊?
你明明告诉我只需封印便好,何时说要我毁了?


我何时说过?
你!


阴铁为世间最阴毒狠厉之物,怎能仅仅封印便妥?

杀神,你的命剑驭苍呢?

怎么不见你带在身上?
驭苍在凡间,在我友人手上。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我挣扎着,感受到一股股冰凉彻骨的紫电溢入身体,双手双脚同时被束缚住,动弹不得。

杀神将命剑丢在人间,还有友人保管,这居心何在?

就是,阴铁事关重大,居然只是区区封印,而不予毁掉……谁知究竟是什么意图?

莫不是杀神想有一日下凡间去取回驭苍剑同时,凭借那阴毒之物摇身一变站在与我们瑶山对立的一面?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有些头晕脑胀,直勾勾盯着天帝。

你不是说待我此役归来,就可以让我入瑶山神谱,成为真真正正的杀神吗?!
如今这番动作又是想干什么?


杀神妄想藏匿阴铁邪物,还将命剑存放人间,实在是可疑!

既是如此还妄想入我瑶山神谱?

简直是痴人说梦!
藏匿?!

不是天帝你叫我封印的吗?!


我何时说过?

休要信口雌黄。
我脑子很乱,一遍遍梳理着他的话。明明没有错啊,他明明是说过的,我决定不会记错!
渐渐的,我看到周遭的众仙对我投来愤恨以及恐惧与不屑的目光时,全明白过来。

杀神好样的,明明是自己的野心比天高,却还毫不顾忌加在天帝身上。

真是推脱的好啊!

就是就是,就这样的籍籍无名之徒,还敢想着进我们瑶山神谱?

还有,你杀神琉澈煞怨之气极重,又有何资格进我瑶山神谱?

也不看看自己的出身,一个鄙陋之地上来的黄毛丫头……呵呵!

不过是一介女流,怎能敌过战神刑天?

灭了鬼族又如何?

如此居心叵测又和鬼族之众有何不同!
他们讨论与指责的声音听起来肝火旺盛,叽叽喳喳吵的我一阵心烦,怒气冲天。
不是我!

我没有藏匿阴铁,你们也没有告诉我要毁了它,我遵循的是天帝之命!

驭苍在凡间的缘由也只是暂时的,我只是不想再参与战争,只是想和你们一样做个逍遥的神仙罢了!

我没有错,没有!

我怒气上涌,眼里全是凛冽的煞气与杀气,眼前这些虚伪的众仙真是让我恶心至极!
同气连枝,串通一气编出这等谎言,欲加之罪我又何来的辩解之法?
你们这些骗子……你们居然骗我!

我做错了什么?我明明都是按照你们的意愿做的,我错在哪里!

眼底萦绕的戾气愈发浓重,浑身上下也被煞气包围,震开一众上来阻止我的兵将。
滚开!你们给我滚开!


你还是冥顽不化,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有凭有据,你还要辩解什么?!
天兵开道,天空皆是滚滚乌云,黑漆漆压下来直至头顶,正中的云形仿佛像个漩涡一般。
你们想要干什么?


快!杀神煞气太重,启用绝魂链把她锁住,不能让她挣开!


滚开……滚!

我紧握拳头,身后绑住我的十字架上流动着紫色的光咒,而绝魂链的力量狂暴又冷冽,震得我一阵抽搐与寒颤。
“嘭!”
一众天兵围上来全被震飞,就连残破的躯体都已经烟消云散。

琉澈,放弃挣扎吧。
沉央……我当你是朋友,可你如今却如此对我!


杀神说笑了,我从未将你当做朋友。
我身躯大震,惊骇得看着他澄澈地双眸,满是惊异。

弑神!
紫方云电又为弑神,是神族最残酷的刑罚。
啊!



我几乎是接近窒息,雷声之后便是一阵寂静。身体也被震得麻木,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杀神,你服还是不服?
我……不服!

我为你当牛做马,只为进入瑶山神谱。

可你,还有你们,都背信弃义,随意给我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

虚伪……真是虚伪!


看来,这弑神的力道还是不够啊。
白矖吟吟一笑,眼里净是残忍。

杀神杀气太强,怨煞之气已经荼毒了众多天将。

将她打入婆娑寒域,每日以紫方云电消磨,我就不信她还能继续狂妄!
“是,谨遵法旨!”
于是,天帝大手一挥,将我带到了极寒之地,堕神的地狱之地,婆娑寒域。
在这里我每一日都会被弑神雷电伤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但我依旧倔强着,始终是拧着那股戾气,不屈不挠。
自己一个人不知过了过久,终于是又见到了那一群神。

很久了,这弑神你可还能受得住?

趁早放弃挣扎,免得徒增皮肉之苦。
他们循循善诱,眉目间都是我看不懂的期盼。
你们以为这样,我就能够屈服吗?

我凤琉澈生而便为杀神,驰骋三界一身傲骨,什么劫什么难没受过?

若我还能再回瑶山,定会将你们这些虚伪的瑶山众神杀个干净!

这句话,我记了很久,应当是有三百年那么久吧。
可自他们将我打下凡间之后,我似乎就记不起来了,能记得的便只有眼前的人,譬如……蓝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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