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被他纠缠的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瞧着妖兽仓皇逃窜向远方。心下仍有不甘,面色微变,将驭苍插进他的心口。
那又如何,我即刻送你去往生。

#薛重亥 来啊,我又怎会怕你?!
我轻剿提着驭苍一劈,他的头颅被削下,哐当掉落在地上,双目浑圆,死不瞑目。
这是你该有的下场。

我微微把持着驭苍,满脸都是灰尘与腌臜,嗜血的双眸望着已经是一具尸体的薛重亥,嗤笑不止。
最后又回望着身后张牙舞爪残存的骷髅和傀儡们悠叹一声,举起驭苍狠狠插入地面。


“咔咔咔!”大地撕裂开来,那些傀儡的残骸犹如当年的鬼族兵将一样,纷纷跌落最深的皲裂缝隙之中,永不见天日。

琉澈!
蓝翼?


琉澈,你真的打败了薛重亥!

真是太好了!
可那只妖兽跑了,我现在便去追它。

我收起眼底的杀意,敛了敛剑锋,转身就要走。可一道金色旭光飞向我的面前。
“阴铁戾气巨大,切勿让它侵袭理智,还望杀神以驭苍之力封印在五处仙气鼎沛之处,以绝后患。”

这是……
天帝的手谕。

还真是麻烦,直接毁了不是更好?


天帝又是何人?为何会知晓我们仙门之事?
他是三界之主,什么都知道。

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

见她二人都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我也很无奈地笑笑。
之后回身望着薛重亥身旁掉落的五块阴铁,用着驭苍划破手掌心,一滴滴落在那五块阴铁上。
凤琉澈今日再此封印阴铁,以众生灵为凭,今此邪物将永镇遁空,再不见天日。

驭苍迎合着阴铁的邪气,惹得剑光锃亮,随后五块阴铁逐个飞向不同的地方,再无影踪。

终于是压制住了。

是啊,今后……天下就太平了。
我也抚慰般一笑,跟着她们两个回了云深不知处。
云深不知处内一片静谧,倒是比瑶山看起来要祥和不少,只是有时安静得骇人。
而我今日却是站在兰室之外,鬼鬼祟祟地朝里头看,要想同蓝翼说的事情,难以启齿。

琉澈在外面站着做什么?

进来说话。
蓝翼……呵呵,你发现我了。


你的气息,我再熟悉不过。
蓝翼抿了一口茶水,语气幽幽。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她早已将我的性子摸了个透彻。

琉澈来找我有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

我想来告诉你,我要回瑶山了。

特意……来向你辞行,抱山那里我就不去了,你代我给她说一声。

“啪嗒!”
蓝翼掐着茶杯的手霎时松开,热气洒满了桌案,她的表情里先是惊叹,随即又笑了。

那琉澈还回来吗?
可能……大概……应该……或许会回来吧。

不过蓝翼你放心,我此次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要跟你说。


何事?但讲无妨。
我深吸一口气,把由驭苍幻化的镯子递给蓝翼。

这是何物?
我的驭苍剑。

我把它化作手镯,这样你也好保管。


琉澈这是何意?
蓝翼面目迟疑,眼神稍有一顿,随后是更加迷惘。
我又是嘻嘻一笑,满不在乎地倚坐在她身侧,大大咧咧躺在桌沿上,随手拿了茶杯斟了满满一杯,一口咽下。
毫无品茶貌相可言。

驭苍乃为你的命剑,本是贴身之物,为何要我保管?
我……

薛重亥一战已经让我心神俱疲了,这杀神……我也实在是不想当了。

我此次回瑶山定会向天帝言明此意。若他不同意,我再回来取就是,到时还能顺带来看看你。


那为何要交给我?
这驭苍本身就煞气重,这段时日虽说有你的清心音辅助,但本性依旧难移。

所以啊……我就想离它远一些,看看能不能减一减我身上的怨气。


可你同我说过,这驭苍与你同生且气息相连。若没了它那你自己……
哎呀没事没事,不会有什么事的。

反正是交给你了,我可不管了。

我走了啊,我会回来的!

我心不在焉地朝她再见,但回头还是满心不舍,毕竟她蓝翼是我此生第一个值得交心的朋友。
刚刚回到瑶山,那七圣和着天帝便一同在山门口等着我,人人一脸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