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窗见雪，而你，看见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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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会办公室在行政楼三层，宽敞明亮，窗明几净，空气中漂浮着纸张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武弦清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门。
苏新皓“请进。”
里面传来苏新皓温和沉稳的声音。
推门进去，苏新皓正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低头写着什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让他清俊的侧脸显得更加轮廓分明，金丝边眼镜反射着冷静的光。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武弦清，脸上立刻浮起那抹惯常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苏新皓“来了？坐。”
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态度自然得体，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学生会主席模样。
武弦清拘谨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冰凉。
苏新皓“别紧张，”
苏新皓合上手中的文件，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温和地看着她，
苏新皓“找你来，确实是关于文化节七班的手工展示区。你们班提交的方案我看过了，创意不错，但在安全规范和物料管理上有些细节需要再明确一下。”
他说着，从文件夹里抽出几页纸，推到武弦清面前，上面用红笔细致地标注了一些问题和建议。
他的讲解清晰有条理，语气平和，完全围绕着工作展开。武弦清渐渐放松了些，低头认真看着那些标注，偶尔点头回应。
苏新皓“大概就是这些，”
苏新皓说完，身体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放松，
苏新皓“具体修改你们班委商量着来，周五前把最终方案交过来就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武弦清低垂的睫毛上，语气不经意般转了个弯，
苏新皓“对了，昨天看你脸色不太好，今天感觉怎么样？南城冬天湿冷，容易感冒，要注意身体。”
话题转得自然而关切。武弦清心头一紧，抬起眼，对上他镜片后那双温和含笑的眼睛。
武弦清“好多了，谢谢。”
苏新皓“那就好。”
苏新皓笑了笑，视线却并未移开，反而更专注地停留在她脸上，像是在仔细描摹她的五官，
苏新皓“说起来，初中毕业后，大家变化都挺大的。你倒是没怎么变，还是……安安静静的。”
他声音放轻了些，带着一丝回忆的感慨，
苏新皓“不过，好像比那时候更……引人注目了。”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枚小石子，投入武弦清刚刚平复些许的心湖，激起一圈不安的涟漪。
武弦清“我……”
武弦清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想快点结束这次谈话。
苏新皓似乎看出她的不自在，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
苏新皓“工作谈完了。既然来了，要不要顺便看看学生会的活动室？就在隔壁，有些往届文化节留下来的优秀作品，或许对你们班布置展区有启发。”
他站起身，做出邀请的姿态，理由充分，让人难以拒绝。
武弦清只能跟着他走到隔壁的活动室。这里空间更大，陈列着许多奖杯、锦旗和学生作品。苏新皓走在前面，不时为她介绍，声音不高不低，态度亲切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他指着墙上一幅色彩绚烂的油画：
苏新皓“这是去年艺术节特等奖，左航的作品。”
听到这个名字，武弦清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画的是星空下的旧街巷，笔触大胆，用色瑰丽奇幻，确实是左航的风格。她看着画，仿佛又闻到了画室里松节油的味道。
苏新皓“左航很有才华，就是性格孤僻了些，不常来学校。”
苏新皓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带着一种了然般的评价，
苏新皓“你们……认识？”
武弦清心里警铃大作，立刻摇头：
武弦清“不熟。”
苏新皓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继续往前走。走到活动室最里面一排陈列柜前，他停下脚步，指着柜子里一个造型古朴的陶艺品：
苏新皓“这个，是我初三时参加市里比赛做的。”
武弦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烧制成深褐色的陶杯，表面有手工拉坯留下的不规则纹理，造型简朴，却有种沉稳拙朴的美感。她记得，初三那次校际手工艺比赛，苏新皓好像确实得了奖。
苏新皓“那时候手笨，做得粗糙。”
苏新皓自嘲地笑了笑，目光却落在陶杯上，带着一丝怀念，
苏新皓“不过，当时有个同学说，她就喜欢这种有手工痕迹的感觉，比机器做的死板东西好看多了。”
他说着，转过头，看向武弦清，眼神温柔而专注，
苏新皓“那句话，我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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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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