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森诡谲的地下古墓中,吴邪一行人被眼前棘手的困境绊住了脚步,四周弥漫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据说要突破难关,唯有与那隐藏在黑暗深处的古神沟通,而开启这沟通之门的钥匙,是一场神秘的献祭舞。
这本该是黑瞎子担纲的重任,他经验老到、身手不凡,应对此类诡事向来有自己的一套。可解雨臣听闻此事,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毫不犹豫地开口争了过去:“我去把,我自幼和二爷学戏,这舞蹈、这身段,我有自信能成。”他顿了顿,声音微微颤抖,旁人难以察觉的情绪在眼底一闪而过,“我也想和神沟通一下,看看是不是能真正的通阴阳。”只有他自己清楚,心底有个执念疯狂生长,他想见见,在这所谓的阴阳之界,能不能再与苏瑶相逢。哪怕只是一眼,哪怕只是虚幻的慰藉。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默许了他的请求。解雨臣深吸一口气,稳步踏入那神秘的祭台区域。刹那间,幽光闪烁,似有神秘力量被唤醒。他身姿笔挺,长袖轻拂,一招一式皆带着从二爷那儿承袭的神韵,又融入了此刻内心的绝望与祈愿。舞步灵动,仿若穿越时空,在现实与虚幻间徘徊;手势曼妙,似在编织着与神灵沟通的密语。
随着舞蹈逐渐进入高潮,解雨臣的额头布满汗珠,脸色愈发苍白,气息也越发急促。可他的眼神愈发坚定,仿佛将自己的灵魂都倾注其中。终于,一曲舞毕,那股支撑他的力量仿若瞬间消散,他双腿一软,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四周一片寂静,唯有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而此刻,他的心中一半是对能否见到苏瑶的忐忑期待,一半是完成使命后的虚脱解脱。
叮,解雨臣猛地睁开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枕头。他眼神中尚有未褪去的惊惶,呆呆地望着头顶的床帐,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躺在自家的床上。
屋子沉浸在一片漆黑之中,唯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的几缕微光,勉强勾勒出屋内熟悉的轮廓,那是他从小就喜爱的装潢,每一处雕花、每一件摆件,都承载着儿时的回忆,往昔这些熟悉的事物总能给予他慰藉,可此刻,却也无法抚平他内心的慌乱。
他抬手擦了擦汗,思绪仍被那个冗长且荒诞的梦紧紧纠缠。梦里的场景纷至沓来,美好得让他眷恋不舍,惋惜得又令他心痛如绞,那些鲜活的面容、揪心的情节,仿佛还近在眼前。然而,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打破了这份沉浸,将他硬生生拽回现实。
解雨臣手忙脚乱地在枕边摸索到手机,屏幕亮起,是母亲发来的微信。看到消息的瞬间,他微微皱眉,轻叹了口气。里面的内容直白而简单:母亲给他安排了一门相亲,就在今天下午三点,地点定在城中那间奢华考究的高档餐厅,相亲对象是母亲闺中密友的女儿。
他把手机丢到一旁,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刚刚梦境中的惊悸尚未平复,又要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相亲安排,他实在有些招架不住。窗外,天色渐亮,城市渐渐苏醒,新的一天拉开帷幕,而他却还被困在过去的阴影与当下的纷扰之中,不知能否找到解脱之法,重新拥抱生活。
下午三点,解雨臣准时出现在那家弥漫着优雅气息的西餐厅门口。他稍作整理,迈着沉稳的步伐踏了进去,抬眼一扫,便瞧见了窗外露天座位上静静坐着的女孩。
女孩身着一条浅蓝色连衣裙,那颜色宛如澄澈的天空被裁下一角,清新又淡雅。裙摆上精心绣着几朵小巧的白花,恰似春日暖阳下初绽的雏菊,随风轻舞,灵动而俏皮,为她整个人添了几分烂漫纯真。
解雨臣不动声色地打量一番后,抬手从兜里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迅速在屏幕上点按,给阿星发了一条微信:“去安排几个小混混进来,速度要快,来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发送完毕,他顿了顿,像是为即将开场的“表演”做足心理准备,而后大步朝着女孩所在的桌前走去。
此时,女孩略带紧张地攥着手中的餐巾,手指微微泛白,她似乎也在为这场初次见面的相亲忐忑不安。解雨臣走到近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礼貌性的微笑,拉开椅子优雅落座,对着女孩轻声说道:“你好,我叫解雨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只不过这次,换做他率先打破僵局,主动打招呼,至于这场相亲究竟会走向何方,在他心里,或许也有着别样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