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吃好了。
桑德尔揉揉罗伯的头。
亚娜要走了。


亚娜?
就是延斯的前女友,我和她关系还挺好的。


有那么一点印象,她和布丽特也认识。
话说,我真好奇,你和布丽特是怎么认识的。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认识了。
嗯。

我想去送送她。


来得及?

不是已经在机场了吗?
不是啊,他们只是去机场买票而已。


网上就可以订购吧。
他们的关系,会这样做不是很容易想明白。

桑德尔挑眉,从桌上的花瓶里抽出一朵花,递到罗伯面前。

那么,我们也去买两张票怎么样?
你又想的哪出?


我早上接了个电话。
米兰和我说过。


我父亲从外面回来了,顺便,带了一个儿子回来。
我明白这种心情。

我父亲和母亲现在也不在一起,可是我父亲说,他爱我母亲,只是无法继续和她生活在一起。

罗伯起身拥抱桑德尔。

其实我听见你和你母亲打电话时说的话了。
我尽量压低了,你还听得见?


隐隐约约,感觉和我有关。

她怎么想我的?
又爱又恨,大概是这样。


那么真是对不起了,你必须属于我。
我不属于谁桑德尔。

桑德尔推开罗伯,点了一下他的额头。
我就是你的。

猝不及防,桑德尔的心被砸中。

我真的想了,事后你怎么骂都行。
房间里,似有似无的音乐声从门缝里传到屋子的每个角落,所有物品都将跟他们一起跳舞。
嗯……

半小时后……

喂,爸爸。
桑德尔抚摸着罗伯的侧脸,坐起来接电话。

什么?你到楼下了?我说过,让你别来烦我,好吗?

如果我想见你,我会自己过去的。
桑德尔气怒的挂断电话,握着罗伯的手紧了又松。
我去给他开门。


和你没关系。

你别管。
你觉得你刚做完那些事后,说这句话合适吗?

桑德尔忽然就笑了,眼睛快成一条线,整个人显得特别阳光。
笑个屁啊,拿衣服给我。


这套?
随便,不行,还是要稍微正式一点的吧,旁边那一套。


这个?
嗯。

十五分钟后,客厅里,三个人相对无言。

几岁了?
去年就满十八了。


真的?
真的。


随意,你说你三十我也信。

桑德尔,我很抱歉之前没怎么陪你。
桑德尔低头玩手机,根本不想说话。
桑德尔?

真稀奇,你会觉得抱歉。


你在我面前就不能别那么带刺吗?
现在有人听你的话了,你可以去找他。

桑德尔冷笑,罗伯皱眉,才两句话也能吵起来。

你就喜欢他这样?
罗伯不知道战火怎么就蔓延到自己这里。
您也爱他,不是吗?


确实,毕竟他是我儿子。
一旁的桑德尔在手机上打了好几个感叹号,罗伯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在心里偷笑。

你想和我回去吗?桑德尔。
我没有两个身体,一个去你那,另一个去安慰妈妈。


我和她是和平离婚。
那又怎么样?

你们还是离婚了。


别记恨我。
你是我父亲。

桑德尔父亲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要,但我想给你,钥匙在这,车也会留给你,准备好了就去看看。
在哪里?


罗伯的学校附近。
谢谢。


我总很抱歉,不够关心和体贴你,但是,我爱你,好吗?
无奈总是事与愿违对吗?


不是,就是我的错,希望现在道歉还不晚。
应该吧。


你还好吗?
指什么?


躁郁症,我可以给你请个医生。
不用了。


那么,就这样吧,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吃饭,罗伯对吧?珍惜现在这种相爱的喜悦感,你们还年轻。
这次是去哪里出差?


纽约,谈个合同。
注意安全。

桑德尔温柔的嘱咐一句,桑德尔父亲别过头,眼眶红润。
我送您。


不用送。
罗伯还是送桑德尔父亲到了楼下,给了他一个拥抱。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路上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