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罗伯母亲从精神病院出来,罗伯还没有好好的和她说过话。

我打扰到你了吗?
怎么会呢,我过几天就会去看你的。


我们要不要考虑搬家?
这个得看你做决定。


快十八了吧,我的儿子。
罗伯因为这句话,心里莫名沉重,又带着一丝兴奋。
妈妈,独立和年龄没有多大关系。


是啊,那个,我能见见他吗?
他们都同时想起了,在罗伯妈妈因为太过严重,而被送进精神病院治疗的时候,罗伯也很会照顾自己的一日三餐。
他现在状态不是很好。


那我能见见你吗?
过几天,这边都好了,我就会过去。


好,我等你。
妈妈。


哎,怎么?
我是爱你的,好吗?


我知道。
挂了电话,罗伯疲惫的躺到沙发上,米兰走过来低头看他。

先吃早饭吧。
你下午有事吗?


圣诞节放假,我接下来三天都不上班。

你是想咨询情感专家什么事呢?
暂时没有,问一下而已。

罗伯起身,来到房间门前,抬手又放下。米兰担忧的看着他。

给他一点时间。
我也想有人给我一点时间。

手机响起新信息的提示音,是罗伯的父亲。信息写到:“圣诞夜没有在一起,今晚可以一起聚餐吗?想让你认识一些人。”

你会烦恼了。
烦恼谁不会啊。


不,我说的是你开始考虑怎么能让身边人更舒服了。
我没想,随意他们。


ok。
吃完早饭,米兰找了个借口出去,留罗伯和桑德尔两个人。
我妈妈说,他想见你。


我谁都不想见。

抱歉,至少现在我不想。
没关系。

罗伯趴在床边,用眼睛数着桑德尔的睫毛,他一直觉得桑德尔的睫毛特别好看,像是遮盖太阳的白云一样。

过来。
干什么?


我想你了。
不可以,我就这么看着你。


好吧,我承认这样也挺好。
你给我涂鸦的墙,会留多久?


如果你想,那堵墙可以属于你。
哇,看来你很有钱。


那也不是我的钱啊,严格来说不是我自己赚的。
我相信你。


相信什么?
什么都信。


明白了,我这就去把那堵墙买下来。
桑德尔做势要起身,罗伯笑着拉住他的手。

我发现你真的很会给暗示。
不,我只是有点小心翼翼。


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你不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听着,我很愿意二十四小时都看见你。


好,我知道了。
那我拉开窗帘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呢?
你真帅。

罗伯拉开窗帘,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尽管他们互相承诺过分分秒秒,但是仍然会迷茫。如果因此而学会隐瞒,那么结果只会更糟。

我真的想你了,过来嘛。
你想不会自己要啊。


算了,我想我该起床刷牙了。
还有早饭,虽然已经过时间了。


我会认真吃完的。
嗯。

罗伯坐在桑德尔面前,随意的刷着INS,看到亚娜和延斯发了合照,是在机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