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樱今天难道休息,她来看季向空训练
邱樱“我在你房间的桌子上见到了两台电脑。我知道新电脑是孙哥送你的,因为他看你现在用的太旧了,想给你换一台配置更好的。你用着新电脑,可旧的那台你并没有收起来。”
季向空缄默的看她
邱樱鼻子一酸
邱樱“你都不愿意把弥雅送你的电 脑收起来,收到你看不到的地方吗。”
季向空清清嗓子,低头看自己的手指,隔了一
小会,还是说:“邱樱,抱歉。”
他说抱歉。
他柔声道:“这和你没有丝毫关系。是我,可能我的某一个部分,还没有从很遥远的过去彻底走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望向邱樱,看来是在自嘲。“是不是很不可思议?我不知道怎么办!这简直不负责任到荒唐。”
邱樱咬住嘴唇。她咬的很重,嘴角传来一阵疼痛。
“向空,你知道的。” 邱樱试图做出一个微笑,却放弃了。
“从一开始就是我先动心,也是我爱的深。那时候我愿意等你,当初弥雅回来的时候我就没办法放弃你。那么现在我依然能继续等你。现在的我,还是没办法放弃你。”
有一滴泪自邱樱的面颊流淌。“我真的好爱你啊!向空,我不想失去你。”
季向空当然知道。
他喜欢邱樱,也许并没比她晚多少。季向空肯去做任何让邱樱欢欣的事。每次当她笑的灿烂笑成眯眯眼,季向空更是觉得,这样幸福他拥有了,所能给的他都愿意给。
可他也没有办法。有些东西根本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了的。
他一直在尝试,不断在努力,可他就是没办法替邱樱要过来。那份最火热最原始的东西,还有那个有渴求有欲望的毛头小子季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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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百般无聊
傅弥雅去厨房打开一罐百威啤酒,一口气喝完了一罐,中间只停一次换气。她用力把啤酒罐捏的变形,丢进水池旁边的垃圖圾纸篓。想了想她又笑了,从纸篓里捡起来规规矩矩的放入再循环蓝盒。
傅弥雅回到卧室,打开床头灯,将灯光调的黑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四周都很静,除却自己的呼吸声静的仿佛能听见血液流动在血管里。
她的头开始发热,傅弥雅知道是酒意上头了。她喝酒容易上头也容易上脸,经常几口酒下肚脸就红的像颗苹果 。
傅弥雅侧过身,望着床头灯在墙上照射出的影子。
她想到在韩国的这些年,总有些连Tony都没办法替她推掉,或只能鼓励她去参加的饭局。那些饭局吃的没多少,酒倒是各种各样。这种微醺根本已经是常态,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已是成年人,自己就可以照顾自己。只要能死咬着
牙坚持到回家,只要能回到家里,那么在任何地方跌倒也没有关系。随便抓圖住一件衣服就可以蒙头大睡。
再更久远一些,当傅弥雅还拥有季向空的时候,自然是幸福的多了。
不管排练多么辛苦,不管被前辈排挤的再严重,不管因为应酬或愁绪而喝了太多酒。季向空总会在的。他会将啤酒罐,烧酒瓶收走,煮好一碗醒酒汤。他会把傅弥雅抱在怀里,很舒适很温暖的怀抱,软着声音劝她喝汤。偶尔当傅弥雅耍起小脾气,季向空却永远是温柔的。他熟练的替她按摩;按她的肩颈,后背与后脑。
他会柔声的说:“弥雅,你不能总喝这么多酒,我很担心你。”
傅弥雅醉醺醺的,有时也会沮丧的哭。“向空,我真的觉得实现梦想好难!”
离梦想太远了,她付出的那么多了却看不见尽头。可那有什么办法呢,她真的很喜欢舞台。
傅弥雅吃力的摇晃季向空,敲打他的肩膀。
“你明白吗向空!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舞台·…·…!”
季向空搂住她,拍着傅弥雅的背。
他安静道:“我知道,你真的很喜欢舞台。”
“而且你还那么聪明!” 傅弥雅戳戳季向空的脑门,带了一点攻击性。
“你的脑袋太聪明了!只要你想的话打职业对你而言不算什么。你一定会成功的,季向空你知道吗,我看得出来你一定会成功的。你会站在最高最闪耀的地方!”
傅弥雅鼻子酸了,揉揉眼睛。“万一我追不上你怎么办呢?万一我永远完成不了我的梦想怎么办?在你成功那天如果我还什么都不是怎么办。季向空,你会离我太远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醉了,傅弥雅越说越觉得伤心,越伤心哭的越大声,最后几乎是瘫在季向空怀里嚎了。“可我不想离你太远啊!”
季向空是怎么回答的呢?喝醉的傅弥雅好像记得,好像又有点忘了。
他是不是说了:“弥雅,你听好了。你别动了你好好听我说!”
他是不是很严肃的说了:“弥雅,我爱你。所以不管我在什么位置,我们也一定会一直在一起!你听见了吗?”
“不能都听见,不能都记住也不要紧!你只要记住三个字。”
季向空捧住她红彤彤的脸蛋,专注的看她。“我爱你。”
也许傅弥雅压根没听见或已经忘了。大概整个
世界,也只有季向空自己知道,他也曾经说过
那样的话。多么真挚多么虔诚的告诉过傅弥
雅,他很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