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不确定对方是否动情的暧昧关系，似乎一旦吻上去我们之间的梦就会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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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街头熟悉的身影，他们二人并肩而行着。他们陌生而客气的攀谈，互相询问了解着，时不时谈论起罗莎在学校的一举一动。恍惚间，约翰已经忘了，他不记得他。

　　约翰突然驻足在原地，他看着夏洛克快步走在前面，发现他停下又转头看着他。他此刻遥遥的看着夏洛克的背影，一切都仿佛初识，是什么时候，走到他身侧的呢。

“come on 校医先生，别傻站在那”

【come on，John，别傻站在那】

　　是的，他想起来了。是他带他走到他身边去的。

　　远离战场和战火，正如夏洛克所说的那样。他的身体渴望平静和平凡，但是夏洛克就像他世界远处突然响起的炮火，召唤着他的灵魂。不是玛丽的问题，也不是夏洛克的问题，是约翰华生灵魂里对这种危险和神秘的渴望与追求。

　　他低头看了看鞋尖嘴角似乎是在笑自己，抬头，他柱着拐，轻咳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召唤。是他，主动走到他身边去的。

　　“怎么那么热闹”约翰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整条长街，挂着红彤彤的灯笼，敲锣打鼓，与伦敦街头的宁静格格不入。

　　“今天是春节，唐人街上的华人有自己庆祝的方式”夏洛克淡淡的解释着，脚上放慢了脚步二人接着走着。只是看向约翰的一瞬间，他发现他的视线似乎被那热闹的街道和人群所吸引，他便突然转过去对着唐人街走去。

　　“从这里回贝克街会近一些”他看着远方说着，约翰看着他蹩脚的演技笑了。二人并肩走进了红尘繁华。

　　“说真的，我需要一个可以做法医的搭档。校医先生我觉得你非常合适”他们走在唐人街的人群中，交谈着。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军人，同时也是个医生”

　　这句话仿若当年初见，他已经习惯了他这种自以为是的推理，他吸了一口气，试探着问。“或许，我是说或许，这么多年你没有过搭档吗？”一切仿佛当年的对话，他此时此刻尝试唤醒夏洛克和他之间的回忆。

　　“从来没有，没有人愿意与怪胎为伍。”夏洛克依旧平静，这种反应也是约翰的意料之内，明明麦考夫已经告诉过他了，他还是不死心。

　　“那你怎么确定我就会这么做”他似乎不知何处带来了一点点心里不甘心的怒气，他有些质问的语气在其中。

　　“因为你热诚、聪明，脚踏实地，慷慨大方，时不时还会幽默一下，同时还具备缄默少言的优点。”夏洛克突然走到他身前挡住了他前进的脚步，看着他说到。约翰被他的拦住，看着他的一瞬约翰华生很想一拳打在眼前人的脑袋上，下一秒他除了怒气感受到更多的，是心底翻涌上来一种名为委屈的情感。刚刚这些话，也是他以前说的。

　　【你真的就这么忘了？】

　　“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哈米什”他很快调整好情绪，对他伸出了手，是答应了他要求的意思。夏洛克也报以微笑。

　　“夏洛克福尔摩斯，地址是221B贝克街。”他伸手的一瞬，吵闹的人群涌来，是舞狮子的队伍，他和约翰被挤到街道的两头。约翰无奈的隔着人群耸肩笑了笑，夏洛克也不由得抿嘴有些无奈的笑着。二人只得隔着舞狮子的队伍遥遥的望着。

　　在夏洛克的记忆里，那天晚上的月亮很美。虽然他只是遥遥望着。

　　砰。

　　一声巨响划破了天空的黑夜，所有人同时都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阵喧嚣的议论与吵闹。夏洛克清晰的那一秒，脑海中浮现的是泰晤士河桥上的那天。

　　“John!”他下意识撕心裂肺的对着街道对面那个身影喊到，不顾一切的向着他的方向冲去。直到后一秒，他才意识到，那只是烟花。

　　烟花炮声响起的那一刻，约翰华生下意识后撤半步摸向了腰间的枪视线捕捉在声音传来的方向。看着烟花炸起他轻叹了一口气眼底收起了一瞬的敌意。他转回头来看到的，是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在骂骂咧咧，以及站在那里眼神有些惶恐正在发愣的夏洛克。

　　“你还好吗？你在干吗？”约翰不得已快步穿过人群来到他身边，挡开了那个想要过来理论的亚洲男人，报以歉意后就推搡着夏洛克快速离开了那里。他嘴上像以前一样无奈的数落着夏洛克，夏洛克很快也缓过神来。

　　“一起吃晚饭吧”夏洛克打断他。连约翰也没注意到，他那一秒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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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炙热的爱恋包含着极致的隐忍。

　　夏洛克看着眼前的人，他很确定，他就是约翰华生。从学校里远远的第一眼他就认出了他，他消瘦，面色饥黄，甚至柱着拐杖。他知道是他回来了，即使欧洛丝警告他，要远离约翰华生。

　　“很简单，你只要远离John·waston，你就不会露馅。”谢林福特的监狱里，外面放着的是欧洛丝福尔摩斯和夏洛克福尔摩斯二人一同演奏小提琴的全息投影，他们二人此时则坐在单项玻璃后面，看着在观察投影的麦考夫。

　　“麦考夫一定有什么把柄在莫里亚蒂手里，不过我们只是演一场戏这跟John有什么关系？”他语速极快，这是夏洛克在展示他推理才能时的反应。他找到了那个男人，虽然是一具尸体。但是他很明显是麦考夫的人，再到后续他被打了麻药，麦考夫对他进行催眠。为什么一切都要围绕着约翰华生？

　　“天，我可怜的夏洛克。那个女人不是已经教会你了吗”欧洛丝看着夏洛克的反应嘲笑着摇了摇头。

　　“who？”夏洛克厌恶这种麦考夫和欧洛丝拿他当傻子看的眼神和语气，他很快理解了欧洛丝的意思

“No…”他若有所知。正如欧洛丝所说，夏洛克不笨，只不过需要理解的时间比麦考夫慢一点。

　　“但是他的确会影响你的判断力，你必须保持已经被我催眠，不然以你那天真的智商是骗不过麦考夫的，也骗不过莫里亚蒂。”

　　“对了，上次催眠你的那个医生朋友喜欢我，我参照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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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克街街角的饭点，那是他们第一次合租吃饭的地方。他们还是坐在了那个能看到街道的位置。约翰怕被认出来提前跑到了卫生间，他对着镜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当间喋的紧张感。麦考夫告诉过他，不要强迫夏洛克回想起来，不然他不一定会做出些什么。

　　他对着镜子摆弄着头发，突然通过镜子看到了身后的女人吓了他一跳。“oh，god。marry”他背靠着洗手台面对着那个女人，缓了口气。

　　“John，你应该抓住他”玛丽靠在墙边，嘴角带着温和笑容告诉着他。

　　“我很想念你”他对着她说到。看到玛丽的一瞬间，约翰控制不住的难过，是愧疚，是自责。“自从你回到英国，你就已经不需要我了。”玛丽看着他的样子有些心疼的表情走过去，抱着他。

　　“我已经死了。不是吗？”她在他耳边，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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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回到桌上，桌子上点上了熟悉的蜡烛，菜也已经上好了。不知道是不是夏洛克安排过，没有任何一个人靠近这附近。此时此刻约翰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他满脑子都是刚刚厕所门口玛丽的话，他不断的一个人不说话喝着酒。

　　“emm，你…”

　　“我现在不想说话，sher…Mr.Holmes”他打断了要开口的夏洛克，他下意识的叫他的名字，很快又改了口。回到英国，他难得的不在感觉危机四伏，那些遗忘了许久的悲伤，在看见夏洛克的那一瞬间，借着酒精都挥发了出来。

　　夏洛克知道他有太多不能开口的，他只是任由他发泄着，他陪着他喝着酒。

　　直到深夜，他还是把拐杖扔在了那个饭点，夏洛克不知道他现在的住址，只能扶着他带回贝克街。

　　“你让我继续当你的法医，是想利用我吧？利用我抓莫里亚蒂？oh上帝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把我当过朋友，你是不是真的没有感情Sherlock？？？？”他扯着夏洛克的胳膊抬着头不断的训斥着，骂完了他所知道的所有的骂人词汇，后来又嫌夏洛克太高了他仰着脖子疼站到了楼梯上骂他，以约翰华生的身份。

　　“你喝多了，你再大点声明天我们就上杂志头版了”夏洛克有些无奈，微微抬头看着楼梯上的男人，他站不稳的老是往自己怀里靠，他也只是接着，搀扶着他。

　　“Sherlock，你真的是故意不来救我的吗？我要听实话”约翰华生双手拖住他的脸，他不给夏洛克逃避他视线的机会。

　　“我从来都没有，John。”夏洛克看着约翰华生的眼睛，他清晰的咽了一口唾沫。他能感受到自己平白而起的心跳，现在这种状态下，他没法撒谎。

　　上帝，靠得太近了。

　　这种想法同时充斥在约翰华生的脑子里，夏洛克的眼神有一种透彻心灵的凌冽。约翰很清楚自己没有醉，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对他的利用，他全当是自己喝醉了酒。

　　他告诉他他没有的眼神太过真切。

约翰华生对着那个他此生的挚友，以哈米什，以校医的身份。

　　夏洛克愣在了原地，嘴角在那一刻上扬，他抚上了面前人的脸，走到了他所在的那级台阶。

他们在伦敦街头的灯光下，二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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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五点，夏洛克刚从房间出来。就看到了哈德森太太拿着鸡毛掸子坐在沙发的中央一脸阴郁。

　　“你昨天晚上带人回来了吗？？带到了那个房间”哈德森太太拿着鸡毛掸子的手略颤抖的指着华生房间的方向发怒着质问。

　　“嗯…或许，是的？”夏洛克系着上衣外套的扣子，他被哈德森太太突如其来奇怪的问题问住了。

“oh my god，Sherlock。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告诉过你那个房间有人住你不可以带人进去，现在，立刻，马上，让那个人收拾东西gun出我的房子!”她怒斥着，声音贯穿耳膜。

　　“可是事实上那个房间自始至终都是空的，多一个人也可以多分担一下我的房租。”夏洛克平淡的阐述他的意见。

　　“不行，那是John的房间!”

　　“谁是John？你的某任老相好？”夏洛克滴水不漏的演技，他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反正那个人也已经喝多了，按照约翰的常理喝到那个量他第二天一般会睡到下午并且断片。

　　“虽然我很不想打断你们但是现在才凌晨五点好吗!”约翰在房间里怒吼到，隔着房间的门，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哈德森太太捂住了嘴巴，看向了夏洛克。

　　“哈米什，罗莎的校医。以后会是我的舍友，兼职做我的法医搭档。”夏洛克介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