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动漫同人小说 > 凤鸣麟出
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超兽武装  飞羽恋   

壹佰捌拾壹

凤鸣麟出

圣界的宫殿,雪皇站在廊下欣赏雪景,眼眸映出漫天飞雪,心却早就飞到了别的地方,她的思绪像她的心一般翻涌,天羽的拜访让她回想起了她亡故多年的丈夫,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她的丈夫,曾是圣界之主,是白虎族优秀的领袖,他总是面带笑意,笑容如山间清风干净纯粹,她爱他入骨。他强大无匹,使用武力的次数却屈指可数;他在位时,圣界的军队从没有跨出过圣界边境一步,他用自己的爱与仁慈征服了周边的部族,无数的族群曾跪在他的脚边俯首称臣,心甘情愿奉他为王,他是一个任何方面都可以称作强大的男人,他是她的爱人,也是她的导师,他教会了她什么是爱,什么是美好与希望,于是他的理想也渐渐成为了她的理想;他的言行不仅影响了她,也影响了他们的儿子,儿子年岁不大,行事作风却与其父颇为相似,当时不少人都看好他,认为继她丈夫之后,她的儿子也会是一代明君,带领圣界走向强大。

然而世事难料,名为“爱”的理想令他们坠入深渊,他们为了守护住世代相传的圣物“鑫”,为了抵抗时常侵略白虎族的凶兽穷奇,误入歧途,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在爱的名义下,他们越走越远,生了一颗充满贪欲的心,最终以几近灭族的代价,他们幡然醒悟,最终父子双双献祭了自己的生命,封印了穷奇,平息了这场灾难,她穿着纯白的丧服,在满目素净的葬礼上被奉为了圣界新一任的主人,从此没有人再记得她的名字,只记得她是圣界之主——雪皇。而她也在这之后,贯彻着丈夫教过她的爱,重蹈覆辙,在这条路上以爱的名义渐行渐远,直到鬼王事件爆发后,她才清醒了过来,悬崖勒马,及时止损。

意识在往事中沉浮,夹杂着雪粒的风吹进了廊下,米粒大小的雪落在她的脸上,她从回忆中惊醒,回神的一刻,她看见麟族长护法焱钧站在庭院里,长身玉立,眉目清朗。

“雪皇,”焱钧对着她跪下俯拜,一字一句道,“焱钧奉麟帝之命,特来感谢,谢雪皇救少主一命。”

“麟帝客气。”雪皇淡然地受了这一拜。

“麟帝也命焱钧替穷奇大人向雪皇道歉,”焱钧再一拜,“穷奇大人年轻气盛,做了诸多伤害白虎族的事情,假以时日,麟帝必定亲自上门致歉,也会亲自向雪皇拜谢。麟帝说了,雪皇冒死收养少主的恩情,他必定铭感五内,永世不忘。”

雪皇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绪,她对着伏身雪地的焱钧微微低头,依旧是那句话:“麟帝客气。”一阵寒风呼啸而来,大雪从天而降,雪地里的红色消失在风雪里,只留下还低着头,掩饰情绪的雪皇一人。

从圣界回来后,天羽将自己关在了房里,连着数日不吃不喝,闭门谢客,无论是谁去都被门口的守卫拦下,连火麟飞和夜凌云也不例外。

皓月当空,银魄飞射,倾泻一地霜白。天羽的房间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除了窗边的月光。天羽坐在窗边的书桌前,眼神涣散,似乎陷入了什么沉思。

“赎罪吗?”天羽喃喃自语道。这几天她一直在回想着在圣界经历的一切,虽然目的达成她很高兴,但是雪皇的态度却是她意想不到的,无尽海是白虎族的禁地,但是雪皇却为了穷奇的孩子宁愿冒白虎族之大不韪帮助他们进入无尽海,甚至也不问她进去的真正目的,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不该是一个圣界之主会做的事。

天羽仰头望月,自言自语道:“雪皇,你究竟想做什么?”

她正出神,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扑通”,将她的理智拉回了现实,

“谁!”

“我!”

房里幽幽亮起灯火,熟悉的笑容出现在灯下,火麟飞站在蜡烛后面,他抓着一头凌乱的红发,龇牙咧嘴,房间另一边的窗台上还留着他的脚印。

“你这是干什么?”

“如你所见,”火麟飞指着身后的窗户,“爬窗。”

天羽无奈地指着正门道:“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是知道我房间的门在哪里。”

火麟飞摊手作无辜状:“我是知道,可是你门口的守卫说是奉你的命令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你,死也不让我进。”

火麟飞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说道:“你闭门谢客好几天就算了,还不吃不喝,我和夜凌云他们都很担心你,这不,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我们都很担心你,都害怕你出了什么事,”他走上去,扶着她的肩膀,正色道,“我们已经不能再失去你了。”

“对不起,”天羽握住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只想着自己的问题,忽略了你们。”

“这次从圣界回来以后你奇怪的很,”火麟飞关切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天羽轻咬下唇,支吾半天,最终将一切都告诉了火麟飞。火麟飞一反常态没有嬉皮笑脸,只是安静地做一个倾听者。火麟飞垂首,一言不发,他明明什么都知道,但他依旧强迫自己,放纵事态在意料之中发展,哪怕过程会伤害他所重视的人。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天羽低头,拇指不住地摩挲着火麟飞的虎口,眼中流露着名为懊悔的情绪,“雪皇所坚持的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我的做法是不是错了?还有那个孩子,她还只是......”

“天羽,”火麟飞打断了天羽,他半蹲下身子与她对视,青年明亮的双眼倒映出天羽脆弱的神情,“这不是你的错,你们都只是站在各自的立场,做各自的事罢了,你不该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钻牛角尖。”

“天羽,不要担心太多,还有我陪你。”

随着话音落下的,还有火麟飞唇齿的温度,蜻蜓点水的一吻,轻如鸿毛,水过无痕,他的吻和轻浮的本人不一样,温柔,却又如火般热烈,熨烫着她干燥温凉的嘴唇。

“对不起,”火麟飞与她额头相抵,半阖的眼眸流淌着柔和的光芒,“除了对你的爱,我什么也给不了你,什么也帮不了你。”

“不,”天羽揪着他的衣服,反客为主,强硬地吻了上去,她的眼睛一反近日的阴沉抑郁,变得明亮炙热,掺杂了太多感性的亲吻失了力度,她尖锐的犬齿咬破了火麟飞的嘴角,浓重的铁锈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这就够了,已经足够了。”她与他相拥,与他亲吻,肆无忌惮地汲取着他的气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的不安;才能平息她翻涌的心绪;才能让她不那么愧疚,那么脆弱。房间越发静谧,一丝暧昧在室内弥漫开。

一阵急躁的晚风吹进房里,飘摇的烛火被吹灭,窗户被风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两道人影纠缠着彼此,他们之间的温度急剧升高,情迷意乱的两个人弄倒了椅子,弄翻了桌上的东西,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房间更深处的角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消失在了月光照不进的黑暗里。

夜凌云站在门外,抄着双手,眉头紧锁,守在天羽门口的两个守卫早已经被打趴下,荆琰坐在守卫身上,叼着香烟吞云吐雾,嬉皮笑脸地问道:“夜护法怎么愁眉苦脸,难道是因为尊夫人去圣界处理后续,不在身边而寂寞孤独了?”

话音未落,亡月劫擦着荆琰的鬓角飞过,削落他一缕发丝,荆琰头上直冒冷汗,他望向亡月劫飞来的地方,夜凌云面无表情,指尖还残留着异能量的痕迹:“对不起,手滑了。”

谁的大招是手滑?!

荆琰在内心咆哮着,但由于是自己嘴欠在先,他也不敢真把心里话说出来,对着夜凌云干笑了两声,乖乖收敛了自己。

“进去了这么久,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荆琰托着下巴,咬着烟嘴含糊不清道,“难不成他不出来,我们也要在外边守一晚上?”

“冲火麟飞的作风,他干得出这种事,”夜凌云抬头,仰视头顶的月亮,“但是如果冥王平安,我愿意受着。”

“夜护法果然对冥王忠心耿耿,”剡睿从屋顶跳了下来,耳根还泛着红,“不过,麟帝有令,我们可以撤退了。”

“为什么?”荆琰疑惑道,“麟帝不是还没出来吗?”

剡睿清了清嗓子,欲言又止,他看了一眼夜凌云和荆琰,对着他们做了一个非礼勿视的手势,作为已经是两个孩子父亲的夜凌云一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脸上露出少有的窘态:“一刻千金,我们确实不该在这里打扰。”

荆琰虽然看不懂剡睿的手势,但是夜凌云的话他还是听得明白,他咧着嘴,戏谑道:“那确实该撤了。”

“所以两位,”剡睿理了理衣襟,一本正经道,“这么美好的夜晚,不能砸在我们手里,撤了吧。”

上一章 壹佰捌拾 凤鸣麟出最新章节 下一章 壹佰捌拾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