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颜殿这边故人相见,而皇帝寝殿,一个黑衣人从门口走了进来抱拳行礼道“陛下,您让我们盯的人有消息了。”何熙武从床上坐起问道“在哪”只听那人快速道“探子报道,有一位公子带个仆从说是从西边来的,二人一进城就直去了翠茗轩,可那是睿彦公子的产业。”何熙武沉默了一阵后 对那人道“派人盯紧,不要声张,朕自有打算。”
惜颜殿,二人坐在床上,何熙文拿出一张纸,那上面标注着皇宫的布防,何熙文掏出一把匕首放在刘弦绝的手里连着布防图一块给她,告诉她“阿绝,我会带你出去,但在此之前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柳弦绝看着他伸手抚上了他的脸,轻轻道“我会的,你一定要来接我,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我也会想办法和你里应外合,助你一臂之力。”说罢,将脸埋在何熙文的胸口嗅着他身上的皂角香。慢慢沉沉的睡去,翌日,阳光从窗子的缝隙中照了进来,床上的人睫毛微微颤抖,慢慢睁开了双眼,昨日在柳弦绝睡着后陪了她好久,在东方泛起白色时才离去。柳弦绝很快就将自己收拾好,今天开始她要好好活下去,
离宫后的何熙文偷偷去了趟皇陵,去祭拜了父皇和母后,这几年也一直没有来看过他们,何熙文一边将供酒倒满,一边慢慢道“父皇,母后,熙武如何做的你们也看见了,可他是我胞弟,我不想伤他性命,他犯下如此大错,我这个当兄长的也有责任,望他能早日回头。”翠茗轩中突然涌入了一群侍卫,说是缉拿朝廷要犯,靖岚听到骚动从内院快步走出看着眼前的景象薄唇轻启“何人胆敢放肆,我从未听说过翠茗轩何时有过什么所谓的朝廷要犯。”那领头的侍卫拿出一张画像,上面画的赫然就是何熙文,靖岚心下微道“糟了,熙文踪迹已经被皇帝知晓,得拖住他们,找人给熙文报信。”靖岚面不改色说道“我从未见过画像上的人,诸位是否误会了,”那侍卫也直道“公子若要阻拦与朝廷要犯同罪,若真没窝藏朝廷要犯,让我等进去好好查探一番,尽可还公子清白,如何?”靖岚没说怎么只是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掌柜的,掌柜的立马跟着他们去搜查了,待他们进去后靖岚招来一名小侍命他去给何熙文报信,待他的身影跑远后才下放心来。在皇陵的何熙文接到小侍的传信,找到了附近的自己以前来时的小屋待了一下午入夜后才向翠茗摸去。
是夜,皇宫,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惜颜殿的窗户口翻了出来,没入了黑暗中,正是本该已经睡着的柳弦绝,她本想根据何熙文给的布防图来摸摸守卫的底,却看到了一个人,“何熙武,他为何在这,这里是皇宫的西南角,是皇宫中最偏的地方,平时轻易不会有人来,他又在谋划什么,跟上去看看,”柳弦绝心中落下了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