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嘭 !! 惜颜殿的门被人用脚踹开,原本坐在案前读书的柳弦绝赶紧起身,想去看看是谁,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一把抱住身边环绕着浓郁的龙涎香夹杂着酒的味道,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何熙武,你放开我,你喝醉了”柳弦绝挣扎道,不料,何熙武抱的更紧了,柳弦绝见劝说不管用一只手向何熙武袭去,又用一只脚在何熙武的龙靴上狠狠踩了一脚,何熙武一时不擦只得松手躲过快要打到自己眼睛的手,分开后,柳弦绝赶紧后退几步拉开与何熙武的距离“我警告你,何熙武,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你忘记了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祖母的的嘛!”柳弦绝指着何熙武说道“是,我是答应,福乐郡主不逼你,做你自己,可她现在已经归西了,我难道还要遵守和一个死人的约定,说到底你搬出那个死人不就是为了何熙文嘛!”何熙武拉起柳弦绝的一只手攥在手里,柳弦绝挣扎道“是又怎样,你这个白眼狼,我的祖母,你的表姑婆,你怎么能这样说她,你忘了,当初因为命格的原因,先帝要送你去皇陵守陵,祖母念你与我和熙文一同长大在先帝面前苦苦求情,最后才打消先帝的念头,她对你的恩情你还都还不完,你现在还这样说她,你还有良心嘛!”何熙武听完后突然癫狂的抓紧柳弦绝的肩膀说道“其他人这么说我我能忍甚至可以杀了他们,但你不行,小绝你不能这么说我,小绝,你不能,不能,好,你既然不想我动你,我走,我那么爱你,我不会强迫你的”转身,只余孤寂的背影。柳弦绝自己也不知道小时候那个给在她身后的小豆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时辰后,丑时,房梁上有轻微的响声,柳弦绝赶紧镇静下来,从床上轻轻下来,随手抄起一根废弃的凳子腿慢慢的躲在了屏风后面,那人下地后慢慢的向床上走去,这人的目标是我,柳弦绝心道那人靠近后柳弦绝举起凳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那人打去。“阿绝,是我。”听到这个声音,柳弦绝僵住了棍子从手里滑到地上,“熙文,是熙文吗?”柳弦绝冲上去抱住那人,那人也回抱住她道“是我,我回来了,我来找阿绝了,阿绝不怕”何熙文心中充满了怜惜,阿绝以前睡觉可沉了,从前在定国公府的时候吃早膳柳伯父都会差人去催好几次让阿绝起床,而现在阿绝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让一个人变得如此警觉。柳弦绝看着眼前的人,曾经她以为自己永远也见不到他了,可这人又活生生的站在这里,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嘴里喃喃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何熙武告诉我你已经死了,我不信,我等你等了这么多年,你再不来我都撑不住了,还好,你来了,你终于来了。”何熙文看着眼前消瘦的人,满身憔悴也掩盖不了绝色的模样,抱住她,低声说“我来了,我再也不会让阿绝受苦了,阿绝受苦了”说罢低头吻住了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