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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或许 还要再近一些

琉璃美人煞之桃夭时节

桃荔百般无聊的,坐在卢妈妈安排休息的房间了,方才那些人震天的呼唤,像是要把房顶都掀下来了一般,才经历了这样一场轰烈,桃荔捧着自己的脸发笑着。

  腰间还绑住雄黄酒。

桃荔

“看来还真算有几分姿色嘛,如此会不会很容易就追到司凤了呢,玲珑说过喜欢,就要勇敢的告诉他,可是就算司凤,不喜欢我这个样子的,我也会把他牢牢的抓住的。”

桃荔

桃荔总是如此,爱在一些紧张的时候,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来缓解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收获快乐,并且乐此不疲,没办法,她就是这样的姑娘,永远不会把自己挤在一个牛角尖里。

  并且每次的场景,都有禹司凤。

  玉手一挥颇有几分娇憨可爱模样,似是万物皆能招揽在手一般,笑的眉目弯弯然。

  没想到下一刻,卢妈妈就开了门,那笑意谄媚又讨好,望着桃荔的眼里,都是闪着银子的光,金闪闪的。

  桃荔看了看卢妈妈,又复看了看自己,有点尴尬僵住了,想了想小问题,立马调整了坐姿,冲着卢妈妈笑着,乖乖的站了起来。

桃荔

“卢妈妈,我这可以过去了吗。”

桃荔

桃荔可一直等着卢妈妈进来,这一掷千金,求得花魁的第一夜,虽然是做戏,人选已经内定,却并没有放过这个可以赚银子的机会。

  他们一行人劝不住,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除妖是大事。

  卢妈妈走上前摸了摸桃荔的手,只觉得又滑又嫩,一时间笑的满脸殷勤。

  “可以可以,不过出了些小状况,但是不碍事。”

  桃荔觉得她表情古怪,可如今既然六师兄已经进了屋子,她也不好耽搁在此了,只匆匆追问了一句。

桃荔

“是什么状况?”

桃荔

“这我也不好说,桃荔啊,你还是早些进去吧,可别让那人等急了,这次若是抓到迢迢那妖怪,我卢妈妈自掏腰包,给你们做赶路的盘缠。”

  卢妈妈如今想着自己鼓鼓的腰袋子,对桃荔越发的和气大方起来,不过只愿这个脾气不错,如天仙一般的丫头,等等进了房里,能够不怨自己。

  毕竟这可是一出偷龙转凤。

  但她到底是生意人,自然是为了银子,什么都做得。

  桃荔进了花魁指定的屋子里,春芳阁,是一个意欲颇深的名字,桃荔推开了房门,见房中坐着一位蓝杉男子,身姿清雅。

  却断不是六师兄。

  桃荔已经可以想象到,这个是一个什么状况了,定是这位公子出价高到,让卢妈妈不得不把自己卖了,如此自己一定得保护好他了。

  出了大价钱来玩命,一个字,惨。

  桃荔不免摇了摇头,深呼吸一口气便进去了。

桃荔

“公子来的很早,这春宵一刻值千金,想来你也与我一样不愿辜负的。”

桃荔

桃荔有些别扭的说出这样一番话,这可都是琦月教的,说是那些荒唐的男人,更爱听这些话,房内的烛火点的不亮,略有几分幽暗。

  亲自斟了一杯酒,送到了那人的手上。

  桃荔觉得,这位公子有些奇怪,带着一个并不好看的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的神情,但那有些颤抖的手,不自主的摩挲着衣袖,彰显着他的紧张。

  第一眼气质卓然,第二眼,这个人手好抖呀,这是桃荔对他的评价。

禹司凤
禹司凤

“谢谢。”

这声谢谢说的温柔,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用这样的声色,在她耳边那般郑重的说。

“谢谢你,桃荔。”

  在这四年之间,他们也分享不少的琐事,碎碎叨叨的。

  却没有想到,在此情此景之下,他会出现,而自己还能听见这样的声音,她挂念了四年的人,如今出现在她的面前,要和她再次作战。

  虽然换了一张,很不好看的面具,但是桃荔知道,禹司凤只会越来越好看。

桃荔

“是你啊。”

桃荔

装着星辰的眼中,不禁装满热泪,泪莹莹的。

  如何让人不眼红,你望向我时,眼中也带着久别重逢的思念与喜悦。

禹司凤
禹司凤

“还没来呢,得继续,哪有花魁,在这个时刻,要落泪的,怎么还是老样子。”

禹司凤见她如今着急的,似是要落下泪来,不禁伸出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最怕她的泪如摇曳在湖面的星,摇摇欲坠的模样。

  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声色温柔,比从前中原话说的更好了,沉沉的尾音,也让人觉得很是安心。

桃荔

“不可能的,我可是练了很久的,而且我不是老样子啦。”

桃荔

桃荔不禁对着司凤皱了皱鼻子,她也迫切的想告诉他,这些年来,自己已经有所成长了,也可以不拖后腿,真正实现那年傻气的话,和他一同作战了。

  可这迢迢这妖怪,不知是怎么回事,依旧还是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给他们这样旖旎的一个时刻。

  禹司凤见她有些疑惑的转着眼珠子。

桃荔

“或许,是距离不够近?”

桃荔

桃荔自顾自的思考着,还没说完话呢,便也撞在了禹司凤的身前,那杯酒倒在里桌子上,桃荔一抬眼,和禹司凤不过一个低头的距离,便可以碰上了唇。

桃荔

“司凤。”

桃荔

桃荔轻轻唤了声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糯糯的,在他耳边响了起来,气若幽兰,她总爱叫他的名字,一直都是这样。

禹司凤
禹司凤

“嗯。”

这样的姿势有几分暧昧,比起四年前的稚嫩,禹司凤也长成了真正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这些年里,也有不少柳大哥的言传身教,也知道这种感觉,朦朦胧胧说不清,道不明,是欢喜的意思。

  禹司凤面对长成漂亮姑娘的桃荔,心又乱了个不行,眼神飘飘乎,尽量不去看她,心中却都是她,索性把目光移到她的脸上。

  只见桃荔双颊上,是粉嫩的桃色,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

桃荔

“很奇怪,为什么我现在心里跳个不停。”

桃荔
禹司凤
禹司凤

“我也是。”

禹司凤眨了眨眼,也道出了自己的感受。

桃荔

“噢!我知道了,那肯定是因为太闷了。”

桃荔
桃荔

“司凤,这个妖怪好懒,总是不愿意出来。”

桃荔
桃荔

“卢妈妈说的,情正浓时,那是何时呢,我们现在不正是如此吗?”

桃荔
禹司凤
禹司凤

“或许,要更近些。”

禹司凤如今是血气方刚的少年,望着她时心越发不定起来了,离泽宫的教诲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或许她和离泽宫放在一起,禹司凤从未选过离泽宫。

  就像桃荔,总是选择护在自己面前,那样的奋不顾身。

  桃荔越发不明白了,望着禹司凤玉白的脸,听了司凤的话,离禹司凤越来越近,咽了咽口水,禹司凤的眸中温柔立着一个桃荔,而她越发紧张的,看着他眼中的自己,是否漂亮。

  情正浓时。

  心中反复念叨着这个词,情正浓时,究竟是如何的。

桃荔

“所以更近些对吗。”

桃荔

桃荔话音未落便轻轻吻在,禹司凤的双颊上,心中砰砰砰的小鹿,就要撞了出来,那柔软的,轻柔的,就像是一根羽毛落在面颊上,撞在了心上。

桃荔

“这样是对的嘛?”

桃荔

桃荔的心也猛然的咚咚响。

  桌子上的烛火摇曳了起来,邪风卷了一阵,那明亮的烛火,便又灭了去,这才结束攀附在那的姿势。

  桃荔召出了秋霜,银光一现。

  而整间屋子里黑暗暗的,他们二人紧紧的靠着。

  一阵风在桃荔的周围,夹着一阵奇香,清清淡淡的说不清是怎样的气息,倒是极为好闻,这样闻着有些入了迷,想着这是什么香气。

禹司凤
禹司凤

“桃荔,屏息。”

禹司凤见她浑然不觉的模样,提声道。

  桃荔这才回过了神来,屏住了呼吸,更是提高了警备心。

  一阵笑声穿了过来,张扬肆意,且带着些许妩媚,配上这声色,如同在花丛中,若隐若现。

迢迢
迢迢

“居然不是这的花魁,修仙的黄毛小丫头,我可是最讨厌哄骗我的人了,如此好,你们两个,如今便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那声音由远及近,迢迢见这二人挨得很近,连自己出现了,还是不愿松开,她平生最是看不惯这样的行径,男人都是如此哄骗女人的,若是到了危机关头,才真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迢迢
迢迢

“在我身边装什么情真意切。”

身边极黑,桃荔被人钳制住了手腕,一阵风袭来,被卷了过去。

  待到下一刻,一支烛火被点了起来,稍许一些的光亮照在眼前,桃荔却见眼前有个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姑娘,不论是穿着还是脸,甚至是神态。

  像是照镜子一样诡异。

桃荔

“不是吧,这么玄学?”

桃荔

桃荔皱着一双眸子,看着面前这个“自己”。

迢迢
迢迢

“司凤,快杀了她,她是妖怪。”

桃荔还没反应过来呢,迢迢这个妖怪,先跑到了司凤的身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眉目间满是泪意,像是受到了大委屈一般。

  原本就是一副美人相,如今哭极让人心疼。

桃荔

“我,我是?”

桃荔

桃荔指着自己,简直是要给这个人气笑了,简直是空口无凭的指证。

桃荔

“司凤,她才是那个叫迢迢的妖怪,你快把她给我抓起来,让我好好的教训她。”

桃荔

撸起了袖子,见这讨厌的迢迢,拉着禹司凤的手,对着他讨好卖乖着,分明她自己还没如此呢。

桃荔

“你手给我放开。”

桃荔

桃荔气的竖起漂亮的眉眼,怒着望着满脸可怜的自己。

  迢迢握住了司凤的手,攀附在他的手臂上。

迢迢
迢迢

“你曾和我说过,会保护我,定不会被眼前的这个人,蒙蔽了对不对,禹郎。”

桃荔心怒道,气煞我也,哪有人这样信口雌黄,借着旁人的皮囊说如此羞耻的话,桃荔不自觉的望向司凤。

  禹司凤含笑望着桃荔,她如此气愤的样子,也极为灵动美丽,美人从来在内,不在外,这般作态,怎么能和桃荔相比。

  颇为嫌弃的,甩开了她握着自己的手。

禹司凤
禹司凤

“我从未对你说过这样的话,想必是那对你负心的人说的。”

清秀内敛的眉眼,如今冷冷的望着迢迢。

  拿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捆妖绳,那捆妖绳闻到妖气,便自己将迢迢捆住了,迢迢的道行不深,便被越挣扎越紧的捆妖绳,绑的难以透息。

禹司凤
禹司凤

“将你原本的皮相变回来。”

禹司凤最害怕看见桃荔哭,即使只是她的皮相也不能如此。

迢迢

“哼,舍不得,多舍不得,不如把我放了,更显得你情真意切啊。”

迢迢
桃荔

“你这是和谁的小郎君,讨价还价呢?”

桃荔

桃荔越看越不服气了,这个讨厌的迢迢,挽住了禹司凤的手,不服气的冲着迢迢仰着脑袋。

  彰显着女主人的身份。

桃荔

“这点把戏,也想骗我们,过于拙劣了吧,就是你怎么样哭,司凤都会一眼看出我的,因为我和司凤。”

桃荔

是很重要的关系。

  桃荔心中想着,却碍于小姑娘家的面子,飞快的看了一眼禹司凤。

桃荔

“是最好的朋友了,懂了吗。”

桃荔

拿出了腰间的雄黄酒,对着迢迢晃了晃,手擦过鼻尖,年少傲气的模样,举手投足之间展现着。

迢迢
迢迢

“你,你威胁我。”

迢迢也是气急了,在这个地方,作威作福惯了,一直没人理会,第一次见了比自己还恶的霸王。

桃荔

“是,就是威胁,你做还是不做呢?”

桃荔

桃荔见他不动,手中的雄黄酒又抖了抖。

迢迢
迢迢

“不做!”

话音刚刚落下,又成了另一副好样貌,一张巴掌的小脸,眉目灵动,青衣动人。

  这有什么办法,谁叫嘴硬却不是命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