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来到柜前,掏出一个玉石盒子,递向段狐。
打开,竟是一个由红色龙鳞和明珠串制的鳞佩,在盒中闪着红光。
“我用绯衣的龙鳞封住了她一抹精魂。”

“用明珠温养,必须用玉石封着才能保存长久。”

白老板燃了一支引魂香。
“还有,我才不是神棍。”

引魂香春白的烟将鳞佩托起,鳞佩在空中透着丝丝红色灵气。
少顿流泻而下,化作绯衣俏丽的身影,此刻有些虚幻缥缈。
#绯衣 “唉?白先生?你们......”
绯衣不知何事。
段狐见到绯衣,便道出了事情原委。

“那唐君都是骗你的,他根本不记得那个承诺。”
绯衣愣了愣,说道:
#绯衣 “我知道啊...”
段狐惊疑。

“什么?”
#绯衣 “我知道啊...对不起。”
#绯衣 “白先生,我骗了你们。”
#绯衣 “唐君是骗我的,我早就知道了。”
#绯衣 “但还是想帮他,对不起。”
她欠了欠身。
“即使魂飞魄散吗...”

白老板叹了叹。
“不用多欠,你便能化为实体了。”

“只是,人各有命...”

他看了看店外。
“差不多到时间了。”

门外热闹得紧,行人一齐朝百雀楼涌去,段狐拉住一位从百雀楼归来的中年人,问道:

“出了什么事?”
这中年人一见段狐,就絮叨了起来。
#中年人 “说起来近日还真奇怪哈,昨天护城河水漫三尺,今天和唐家公子为赌约的第一美人段小姐在百雀楼设宴招待唐公子。”
#中年人 “没想到席间唐公子对段小姐动手动脚的,段小姐没忍住,竟一拳将唐公子拍飞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当场就断了气。”
#中年人 “哎呦这段小姐,八成还习了武呢。”
絮絮叨叨了半天,段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绯衣叹了叹。
#绯衣 “没想到啊,我为他博来的艳福,他竟无福消受...”
白老板眼里仍然波澜不惊。
半月后,洛阳城的春天暖了起来,各种山花山草不再死气沉沉,天气也晴朗明媚了起来。
白老板从柜中找出闲置已久的春衣,计划去踏青。
正收拾时,段狐兴冲冲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半月都未见他人影,因为忙着平息城里关于顾小姐流言的事,顾不上来看望白老板。
段狐手拿着一卷画卷,笑眯眯地问白老板。

“你猜前天我问我妹妹,她说了什么?”
“不想知道。”


“哎呀,就当给我面子嘛。”
原来段惜荫在峨眉山习武,年芳十三,正是春心萌动的时期。
一日在山路上遇到一俊朗男子,心心念念,五年来未曾忘却,发誓非他不嫁。
不然在唐君如此锲而不舍的追求下,就是铁石心肠,也会被感化的。

“最后,你猜这男子是谁?”
“关我什么事?”

段狐展开花卷,画上一俊朗的男子,俊若兰芝,白袍折扇,可不就是白老板吗?
白老板掠了掠,旋即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