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宜修午睡起来之后,厨房送来了一盘燕窝红枣糕,十分滋补,宜修吃着觉得味道还不错,多吃了几块。到了晚膳时候,王爷去了李氏的闺阁,宜修便吩咐了晚膳清淡些就是了。晚膳刚用了一半,宜修突然觉得腹痛不止,脸色惨白,玉儿吓得连声叫着找大夫,一番折腾之后,王爷也到了,而宜修仍旧在昏睡之中,大夫把了脉之后,说道:“回禀王爷,侧福晋因为是用了一些相克之物,所以导致腹痛不止,若是没有及时发出来,腹中胎儿怕是都会遭到损害。”胤禛面沉如水,沉声问道:“侧福晋之前都用了些什么东西?”玉儿和青儿想了想,青儿答道:“侧福晋今日的午膳与晚膳都是厨房送来的,午膳用了些燕窝鸭子,清蒸鲈鱼,还有一些莼菜羹,晚膳用的是鸡丝面和酱菜,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玉儿答道:“是的,侧福晋如今的膳食都是十分仔细小心的,之前都是反复查看过的,不该有问题的。”胤禛看了一眼苏培盛,苏培盛连忙躬身道:“奴才马上安排对厨房今日做菜的厨子进行询问。”大夫说道:“老朽马上为侧福晋开方调理,不知王爷还有何吩咐?”胤禛问道:“那依你所见,侧福晋所食的东西,是否是膳食?”大夫想了想,又仔细看了看宜修的面色,捻须说道:“老朽以为,此物应当是侧福晋所食不多,而且从脉象上看,侧福晋体内已经吸收了一些了,怕是有些时候了。”玉儿极力思索着,到底是吃了什么东西呢?忽然,那盘燕窝红枣糕映入脑海,玉儿连忙出声道:“回禀王爷,侧福晋午睡起来之后,用过一些厨房送来的燕窝红枣糕,侧福晋觉得味道不错,多用了几块。不知是不是这个有问题。”胤禛环视一圈,一旁的桌案上的确摆了一盘燕窝红枣糕,暗红色的颜色看着并无异样,小厮将这盘糕点端给大夫查看,大夫拿起一块,闻了闻之后,又捻了一小块品了品,心下有了几分把握,说道:“回禀王爷,的确是这盘燕窝红枣糕的问题。这盘糕点里加入了过量的茯苓粉,这茯苓粉与侧福晋体质相克,势必导致腹痛。”这已经很明显了,是有人蓄意下毒,企图害了宜修腹中孩子。
胤禛环顾一周,宜修有孕之后,屋里伺候的人多了不少,查清此事,还是先要从屋里的这些人查起,包括宜修身边伺候的两个贴身侍女,也都不能排除。胤禛让大夫下去开方子了,吩咐道:“今日之事,绝不允许向外吐露半个字,若是谁多嘴,本王严惩不贷!”一屋子的下人们噤若寒蝉,齐齐答道:“奴婢明白。”宜修在梦中梦到了小时候的许多事情,小时候她和姐姐就是天壤之别,姐姐自小琴棋书画都在学,而她都是没人管的,看着姐姐每日衣着鲜亮,而她经常一件衣裳穿几天,下人们都会跟着见风使舵,时新衣料和好玩的,都是供着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