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论,一幅画,那一组正是六公主那组”
“太傅质问着何皎皎,可是自作之文,并无抄袭”。
“外面的寒风吹来,太傅的话大声且响亮,大家停下了笔,呼得寂静无声,只余冷风呼啸拍打书页声”。
“我只听女声淡定:不敢惶言全自作,乃引经据典以承我之观点,若行作几诗,再取先人之作为引,谈谈国之山河也算抄袭,那众多普测论也该斟酌一番。”
“普测论,不会是那入殿选学子要考的所谓国策论吗”
“后来,一众皇子的师傅连同太傅,在凝经楼里问她文论,好像过了将近两个时辰,他们才出来了。我虽然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实在感觉不是我可以知道的事情”
“今天回去略晚,母亲娘家人来了,我该尊称一句外祖母的,奈何我身份实在不够格,他们把娘亲叫走了,夜半时分才回来,娘亲好憔悴,他们是不是凶我娘亲了,明明我娘亲谨守本分呀”
感觉没看到想看的,何皎皎过了一眼,跳过。
……
“今天天气骤凉了,阿娘和小弟都患了咳疾,爹爹也不在,二哥哥在郊外和皇子们围猎,阿姐去了永宁侯府,去药房抓药,感觉母亲房里好像丫鬟少了些。”
怎么似乎都是家事,何皎皎继续跳过。
……
“听爹爹说他升为太常博士了,因为说江州地区发洪水了,然后其他官员有所调动,如吏部尚书转任工部尚书了,要去治水,还可以这样做的吗。”
“升官了,母亲好像没有很高兴,她越发憔悴了,眼底满是乌青,和六年前的她简直恍若两人,嫡姐也是,最近总是疲惫不堪,听说不再去皇宫做伴读了,那我还能去吗。”
“今天好像有人来我们府外闹,愣是把母亲气晕了,阿姐气的把人打出去了,之后娘亲悄悄告诉我,说是那人说自己为朱大人诞下了子嗣,要求朱大人给说法的。不会吧,不会是我爹的外室吧。”
“天好黑呀,这下午时分,爹爹竟然把人带进去了,要给那人一个名分,还带来了两个孩子,一个妹妹比我小一岁,一个弟弟小我弟弟一岁。我没什么发言权,娘亲也是,只有母亲和嫡姐死活不让。”
“哎,后来,那个女人还是做了爹爹的姨娘,本来爹爹要抬她进门做平妻的,后面永宁侯府的侯夫人就是母亲的母家来了,阻止了,我多了个妹妹,和一个弟弟。”
“那个女人很会撒娇,这一个月半,父亲都在那个女人房里,就连管家权也给了那个女人,本来想要让那个妹妹随我去皇宫一起给公主做伴读,母亲否了。”
一直是府里的家长里短,何皎皎继续跳过。
……
“二哥哥中举啦,我由衷为他感到高兴呢。今年天气一直不好,二哥哥幸好风寒好了呢。”
“话说,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这样下雪的天他伤口不会恶化吧,但是因为那个姨娘掌权,我找不到机会出府,就算二哥哥入了翰林院,父亲也没顾及二哥哥,依旧掌家权给了那个周姨娘。”
“今日母亲生病了,正好借故为她去秋凛山处祈福去看看他,上回给他留的药不知道他用了没有。”
此处突然缺了两页纸,中间叙事内容缺漏,何皎皎疑惑往后面看看是否有夹在里面,没有,只好继续看。
“母亲这段时间怎么病的那么重呀,她这个月好像一直在生病呢,可吟妹妹说京城那个地下拍卖场有新药,不过得去黑市先获得入场券先。哎,我月零钱无几分,母亲永宁侯府的人更有权势和地位,想必更能为母亲求解医药吧”
“今天日子我过的不甚好,我突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前几天拿了数册第一,难道是因为他吗?我怎么会这样呢,我现在未来都未知,竟然想着风花雪月的故事。今日是宫廷晚宴,为庆贺水患的结束,特设宫宴款待有功大臣。”
“更重要的是,这段宫宴实际是为一个人誊抄整合续写治水论而设,我是去了才知道,真让人震惊,一个那么小的女子竟然懂的治水的道理。”
“听丞相夫人和几位侯夫人在宫宴后庭花园处谈论我才知道大概事情原因。那个人,才金钗之年,便写出了各地风景地方论和山水园地建造论,其主要用于整合各地水土情况,整合多年不同治水方法,并或以自身观点加以分析。具体讲了什么我真不理解,只听说她早在水患发生后就去了当地,具体如何考察问题真是令人费解,总之在一月前提交了初级治水论,后面朝廷竟然派人去当地试用,这一月工部派人动土,效果甚是可以。”
“陛下当庭宣谕,着礼部择吉时,封何皎皎为临河县主,享食邑一千户,予金银财宝赏之。人与人之间,差距竟然如此大。早在三年前她诵诗引经据典时名动京城时我该想到的,她应该能很快成名,并名满京城甚至天下。”
“我不甚理解,陛下并未封工部尚书为皇室公爵这样的荣誉。陛下仅封何皎皎为县主,难道治水功勋如此之大嘛?”
“直到我把疑惑和二哥哥讲了,才知道,那不是单单一小份治水论,厚厚几大本,涉及各地风土人情文化,以及山水资源,连同各地曾水灾次数,治水各论都谈及。这一整份事关治水论,简直在整个工部内部震惊。递交材料后,皇帝和工部的人和她事关要点和紧要问题以及整个治水论交谈了三天三夜之久。再后,二哥哥和某些要好于工部任职的人才知,她这两天才刚回来,就是说呈上治水论不久便被即刻秘密送至患地。”
“哎,我有种无力之感。这样一个富有才华和韧力且有爱民之心的人,皇帝如何不喜欢呢,世人如何不喜欢,太傅们如何不喜爱呢。我还能在及笈前拿到成女官资格吗,女官位置仅提供两个给侍读女子。难道我得试试考玉宫府的测试吗,但这也太难了吧,收录全国各地各种身负才技的人选考,这和过独木舟有何区别呢。”
“二哥哥建议我之后及笈去竞选皇子侧妃,可是我如何有资格呢,毕竟阿姐的身份才恰好有资格参加。”
“时间好快呀,即将春节了,最近气氛还算不错呢,府里竟然少见有祥和景象,都没有勾心斗角了。”
……
“最近母亲和父亲在谈论阿姐的婚事,父亲想让她去竞选侧妃,母亲却想择官僚之子能疼爱阿姐的良人即好,两人又吵了。哎,吵吵吵,这三四年里几乎没有一天不吵。
“他如今已经完全痊愈了,两月前受伤了还出去,哎我也不能知晓去哪。过几天,他约我去枫林,竟然莫名有点期待”。
“可恶,他竟然失约了,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
“两个月了,除了春节的那枚玉佩,他什么话也没留,一封书信也无,奇怪,太傅课上也未见人,难道外派了?”
“过两天好像有个什么比武大赛,二哥不是不会武吗,他去做什么。”
“今天下雨好大,那个周姨娘竟然有孕了,原因是周姨娘顶撞母亲,母亲罚她跪地一炷香,结果没半柱香就晕了,府医把脉说再晚来点就要小产了。父亲因此和母亲大吵了一架,凶的要休了母亲,母亲气的不顾身体不适回侯府了。父亲这也太过分了,他这样宠妾灭妻不怕被朝中人弹劾吗。”
“后院竹林长小芽了,好可爱一支嫩芽,等二哥休沐回来做笋菜鱼给他尝尝,太傅夸我学识很有长进,太好了,这样就算我拿不到第一,估计后面也能拿第二。”
“没想到我已十三了,今年的四月下了好大雨呀,梅雨时节理应细雨绵绵呀。母亲的病越发重了,她这一个月都在躺病床,父亲只有几次探望,但是外祖母到时提着羸弱的身体不断看望。二哥也时不时地去外头请名医来医治,可是好多大夫都说母亲已经快不行了。外祖母只有一儿一女,舅舅就是我母亲的哥哥,前两年出洋至今为有音信,估计已经殒命外头了,偌大的侯府只有一个八岁大的哥儿这辈子孙在,外祖母一个高龄快六十的人支撑着这偌大侯府,如今又知晓母亲身体情况,哎,不知道会不会伤及身体。虽然外祖母是阿姐的,但侯府的荣耀保着母亲,未来议亲,也是母亲和父亲商量,我可能有所不同”。
“天呐,泾阳公主竟然相送那个龙楚瑜自绣的荷包,果然,被皇帝知道了,被禁闭了。何苦呢,去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看那个龙楚瑜整天冷着脸,几乎只和那个何皎皎交谈就应该知晓人家不太可能对你有心意的,而且,大齐皇室不与外族人联姻的呀,哎,真是何苦。”
“五月中,母亲殁了,堂前哭的最难过之人无非就是外祖母和姐姐了。姐姐也憔悴了好多,眼底都是发青的。她再过两个月就十六了,婚期定在十一月左右,与礼部侍郎之子。其实从我去做宫中伴读后,阿姐慢慢对我好起来了。看着阿姐这样,我也很难受。”
……
家长里短,跳过。
“又下雪了,阿姐的夫君看着竟是个儒雅的男子,希望他对我阿姐好呢”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二哥说他去黑市淘了个小伸缩剑,以后让我可以保护自己的。二哥哥对我也太好了,我还好绣活了得,给二哥哥送个护膝,他非常喜欢。”
“这是今年我第一次见他,他似乎历经风霜,五官也凌厉了很多。他说他要继续去军中训练,还要去江湖历练,恐不能见我。好奇怪,他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今日泾阳公主非常生气,因为她看到龙楚瑜那个质子在和何皎皎,噢临河县主,交谈甚欢。说实话,龙楚瑜抚琴的时候,竟然温润了不少,而何皎皎诵诗的时候眼睛也很透亮。其实,往另一方面想,他们站着确实登对。”
“宫中失窃了,泾阳公主宫里发生的,她很生气,说要彻查。后面宫人说,除了宫里人只有何皎皎经过她宫门,她不会怀疑是临河县主吧。”
“泾阳公主又被关禁闭了,听说惹怒她父皇生气了。怎么说呢,惠嫔娘娘前一个月才晋升为惠妃,这几日十分苦恼她。我是在课下听到朝瑰公主和丞相之女谈论才知,我说这几日不见她。说来泾阳公主和朝瑰公主同岁,小了两月,但是偶尔会更孩子气些。”
“二哥说,他要调任于礼部了。真好,二哥哥前途明朗。”
在这里,突然中断,后面被撕了好多页纸。往后,再无记录。1
已经看完了,好看的要晕倒了,蹲蹲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