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杀的?本衙内问你们!说!”
韦衙内大声的对着两个看守的兵卒喝问道。七斋一行人都被带到此处,而他的身后是陈工的尸体,虽然因为私藏陈工七斋上下都曾经担惊受怕,但也因此而产生了情义。
薛映和王宽强还在死去的陈工身体上探查着死因,杀人的手法,试图从里面抓到行凶之人的线索。
而最是心软的小景已经忍不住在一旁哭了起来,她因照顾陈工的起居,与他接触颇多,见他陡然身死很是难过。
“凶手是元仲辛和赵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谁啊!胡说八道!”衙内气愤的向外反驳,这明显就是诬陷。
“太尉。”屋内看守士兵一齐弯腰行礼,进来的正是韦衙内的父亲,殿前太尉韦卓然。
王宽,薛映和小景都诧异的看着太尉,只觉情况大为不妙,一时间不知从何问起。唯有韦衙内立马冲了上去道:
“爹,不可能是他们,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韦太尉挥手示意兵卒抬着陈工的尸体退下去,他神色冷厉,巡视七斋一行人之后,在太师椅上落座,威严十足地道:
“叫你们过来,就是问你们知不知道他们二人的下落?”
韦衙内更是不解,他大声地向父亲发问:“拼什么说他们是凶手啊?”
“他们是最后见到陈工的人,而离去之后陈工便遇害!”韦太尉向着自己的儿子扔出枢密院的登记簿来,上面确实记载了元仲辛和赵简的名字。
“爹,肯定中间还有其他杀手!”韦衙内虽查看了登记簿上的姓名,还是觉得此事不对。而王宽和薛映还有小景则碍于韦太尉的证据暂时未发声。
“陈工所在乃枢密院,军机重地,守卫森严仅次于皇宫!如果有凶手能潜入,那何必杀陈工?直接杀尽大宋百官就好了!”韦太尉如此回复。
眼看韦衙内词穷,王宽立马表现对今夜守备是否尽责的疑问,而韦太尉随即扔除了守备防卫图纸,所有人都上前查看,确实毫无纰漏,这样元仲辛和赵简的嫌疑就更大了。
而韦太尉则抛出了今夜如此大动干戈的真正原因,他牢牢盯着七斋众人道:“车行炮图纸不见了!”
“陈工在秘阁多日,若要夺图,没理由等到现在才刺杀。”王宽面容一正,沉声反驳。
熟料韦太尉却道:“七斋众人都在,时机难寻,他们延迟下手也是有可能的。又加之枢密院守卫森严,禁军内部也互为监视,觉得无法下手后不留痕迹。”
“如此,确实是元仲辛和赵简的可能最大。”便是王宽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王宽,你站哪边啊!”韦衙内着急上火的对王宽喊话,无论如何,都是七斋伙伴,怎能不相信元仲辛和赵简呢?
“不过这也只是可能,我决不信会是他们做的!”王宽没有理会衙内,亦向着韦太尉说出了自己心声,薛映和小景也暗自点头。
韦太尉见众人是不肯配合他了,然都是秘阁学生,身份不便动手,加之衙内又是他儿子,最后只是威胁道:
“你们若是能见到元仲辛和赵简,最好劝他们赶紧投案才好,否则这罪责便越来越大,难以洗清了!”
韦衙内和七斋众人只是相互的看了一眼,心下都有些担忧,却还是向韦太尉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而宫城内,徽柔正带着怀吉向官家寝宫而去,她神色匆匆,连衣裳也顾不得换了,只想着向爹爹禀告今夜的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