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归属哪个麾下调度?我爹是禁军统领韦太尉,你们连我也敢抓!”
韦衙内大声喝道,双目愤怒地紧盯着带头将领,一定要牢牢记住他的模样,似乎是打算秋后算账。
“衙内,别为难属下,今日并未要伤害谁,只要诸位移步上马车便是!”
搬出韦太尉的名头,毕竟是顶头上司,红甲将领终于是变了态度,说了一句软话,便转身向后做引路的手势。
显然今日是一定要按这群红甲禁军的话来做了,薛映按耐不住,马上要双刀见血时,被王宽喝住,示意七斋众人先按兵不动,上马车再做打算。
而轮到徽柔和怀吉则被留了下来,领头的统领仿佛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他向着徽柔行礼低声道:
“今日此地不宜久留,还请公主尽早回宫!”
徽柔担心的看着韦衙内,这许多红甲禁军没个原因便冲进来拿人,她实在放心不下,不肯回去。
“韦哥哥去哪儿我便去哪儿!你们抓人总要给个原因吧!”
徽柔掀起了帷帽,丽容含怒,双眼直瞪着带头的将领要个答案,否则便不肯挪步。将领又不敢唐突公主,只能安排几个士兵挡在中间,分开公主和七斋一行人。
倒是韦衙内担心徽柔的安全,这许多禁军万一冲撞起来伤到她呢?他隔着士兵的间隙努力的笑着安抚徽柔道:
“我爹是禁军统领,殿前太尉韦卓然,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你先回宫,免得我担心!"
怀吉也察觉今日只怕有事发生,立马护着徽柔劝谏道:
“这些禁军想必不肯听从公主指挥,公主不若回宫向官家禀告,想必韦衙内定然无恙!”
徽柔看出将领虽知她身份亦不敢唐突,可也不会听她调遣,她是公主,却不能干涉朝政,若是将领奉令而来,她阻止不了。
“韦哥哥,徽柔这便回宫,向爹爹禀告!”
徽柔这才含泪带着怀吉离开,上了之前的马车,一路疾行向宫城方向而去,她想着一定要向爹爹禀告,放了韦哥哥。
眼见徽柔离开,韦衙内这才放松下来,他知道此事不是冲公主而来,她安全离开便好,千万别出什么事情。
众人被一股脑的赶上了马车,面面相觑,都觉得情况有点不妙。这七斋在薛家铺子被一网打尽的围捕,不是蹊跷得很吗?
“禁军也敢抓我?都不要命啦!”韦衙内冲着车外的士兵大喊,试图从看守马车的小兵那里,探听到些消息。
王宽却眉头一皱,对着众人说道:“应该是元仲辛和赵简闯了祸,恐怕这祸事还不小!”
”什么祸啊?”衙内按耐着心里的烦躁问道。
王宽看了一眼众人,他无奈地道:“这可猜不出!”得到的信息太少了,他只能感觉到和消失的元仲辛和赵简有关。
“这禁军是怎么知道我们在汤饼铺子的?”
薛映则皱着眉头问道,约在他家铺子吃饭是七斋私下定的,便是公主也是韦衙内领着过来的,怎么突然便被围捕了呢?
王宽则里面询问了薛映家的铺子是谁安排的,得到是掌院陆观年的回答。他脸上的神色也越发凝重:
“若是掌院泄露的消息,说明这事很大,他也压不住了。”
小景则有些紧张的问道:“待会怕是要审,该怎么回答?”
“照实了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王宽看着小景还有衙内和薛映极为认真的道,只有他们不被抓住,才能出来帮助赵简和元仲辛善后。
小景点了点头,却还是问出了心里的担忧:“不知道元大哥和赵姐姐会不会出事。。。”
韦衙内勉强露出笑脸安慰小景道:“你放心吧!他俩比猴都精!肯定没事!”
可王宽却还是神色沉重,他少有的叹了一口气道:
“以元仲辛和赵简的本事,怎样也会传来消息,可现在却无半点风声。只怕真的是有大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