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怎么说,卡拉萨拉的小祭司都必须先给这奴隶止住血。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其他巫药的结果已经全部评判完毕了,现在可就只剩下卡拉萨拉这里还在忙碌。
所有评判祭司都盯着谢襄和守忠的一举一动。
圭正看到那又稀又少的药膏,当即嗤笑出声:“就用这么一点儿,抹上去有用吗?别被血直接冲没了!”
其他祭司在看到那瓷罐里的药膏后也不少人有这样的想法。
比起其他几位炼药祭司厚厚的药粉和药膏,卡拉萨拉这不到罐底的一点药膏连把整道伤口全部涂抹一遍的分量都不一定有,
更何况那奴隶的身体还是有问题的。
谢襄坐在秋泽的胳膊上,面色八方不动,似乎一点都不为现在的紧急情况心焦,
她的唇角还微微勾起,道:“一看圭正大祭司您就不懂巫药。”
“谁说药物的分量一定要多才能管用?”
“守忠,你不要紧张,让圭正大祭司看看你配制出来药物的效果到底如何。”
“是,大人。”
守忠常年受圭正压迫,说不怕他,那是假的,但有谢襄在撑腰,他颤抖的手终于能稳住一些。
“再来一次。”谢襄吩咐道:“把药勺里的药倒在伤口左边,再用药勺背面把药膏向右轻轻涂抹,不要涂抹在边沿,直接涂在中间,不要怕被血冲掉。”
守忠用全身力量握住小小的木勺,一丝不苟地按照谢襄的吩咐来动作。
圭正想要发作,罗绝适时出声:“各位评判的祭司们。”
“请你们只看不要动手,更不要惊扰到各位比试中的人,否则你和你的势力都将会失去后面的评判资格。”
圭正硬生生忍住,忍得他脸色涨紫,不愿再看卡拉萨拉。
“咦?”朝歌大祭司绕开挡住她视线的圭正,目光惊奇地看向那奴隶的伤口。
朝歌大祭司这一声惊咦把其他评判祭司的目光都给吸引过来。
刚才那奴隶的伤口还在流血,可当守忠把药膏涂抹上第二遍时。
只看到那一点点儿大的大蓟药膏和前面第一次涂抹的药膏全部都混合在一起,那淡绿透明的药膏混合了血水,就如同化开了般,慢慢地竟变成一层薄膜覆盖住了伤口。
伤口立刻止血!
该伤口虽然还没有消失,但谁都能看得出来,那个伤口一直在好转。
那受伤的青年看到血被止住了,也悄悄吐出一口大气。
看此情况,某些人的脸色都变了!
没错,这青年就是被他们特地安排给卡拉萨拉的,是早就安排好的。
虽然那小祭司不能动弹,但是他们一开始的时候就不想轻敌,那么,挑了这个身体情况特殊的青年就是为了保万一。
可是这卡拉萨拉小祭司的巫药炼制能力比他们想象得既然还要出色,在那么大那么深的伤口下还把青年给救了回来!
别人是不知道救治这个青年有多难,但是,他们特地安排这件事的几个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