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按了!松手,我不会再挣扎了。”青年血流的太多了,他也没劲挣扎了。
秋泽冷笑,蠢货一个:“襄襄,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谢襄:“我不知道这个奴隶是不是特意被安排给我们,如果我的判断不错,他的伤口恐怕不太好止血。”
这个青年,应该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遇到的第一例血友病患者。
血友病,以男性患者居多,每五千到一万人中就有一例。病患的子女,女孩不容易患病,但会含有该病基因并传给下一代。
这青年如果真的是有血友病,那么,在他身上开这么大的伤口跟谋杀无疑。
如果这青年真的是被特意安排给他们,那这就是一个一箭双雕的阴谋,杀青年,再让谢襄的巫药看起来像失败一样。
听到这里,第二祭祀咒巫不愿意了,当即大声喝问:“这个奴隶到底怎么回事?”
“是谁安排的!””
“什么怎么回事?”奎帕反驳:“不能治的话,那就不要治,没那个本事治疗就说是奴隶有问题,怎么,别人都没问题,就你们事多?”
所有参与评判的祭司都看过来了,周围的人能站起的也都站了起来,大家都想看到卡拉萨拉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襄看那青年脸色越来越苍白,不敢再耽误,立刻命令守忠动手。
而捧着药的巫城药奴则是弯身让守忠选择瓷罐。
守忠取了大蓟药膏,先交给谢襄,激发药力再拿回来。
该药膏很稀,里面有备好的小木勺子,守忠额头冒汗一手拿着小瓷罐,一手用小木勺挖了一点药膏。
因为青年的不配合,卡拉萨拉的速度比其他人慢了不止一点。
而评判祭司们已经给大多数巫药评出结果,如今就只剩下几个还没有彻底的止血。
咒巫和奎帕两人却是不顾脸面的,当着众人面吵起来。
罗绝走过来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谢襄和守忠忙着给青年止血,秋泽代为答道:“我们的祭司看出那奴隶的身体有病。”
“他本身流血就不容易止住。”
“一般的止血药对他可能都没有什么效果,就算有好的巫药,别人要用一分,他至少要用三分!”
瑜伽叫道:“这是污蔑!我巫城提供的比试用奴隶怎么可能有问题?”
“就算有,他这种病谁能事先知道,你们碰上那也是你…众神对你们的试练!”
其他评判祭司一起观察那名奴隶。
罗绝转首问空城大祭司塵老:“这奴隶是由你们空城提供的,他有这么样的病,你们知道吗?”
塵老露出黑利的牙齿,嘿嘿怪笑,嘴里嘟嚷着别人都听不懂的话,
她的守护战士在一边帮她解释:“奴隶是随便找的,送出去的时候明明很强壮,很健康。”
罗绝皱眉。
这种情况下很不好评断。
那小祭司说那奴隶有流血会不止的怪病,可是这个都是他在说,想要验证,以那奴隶的脸色来看,恐怕再来一道伤口就要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