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羿他并不在乎秋泽对他的忽略,也根本不在乎他们酋长大人对他的看法。
他见谢襄望着他,心想就是这样,她就应该是这样勇敢的,直接的,就如…就如…
殊羿想不出一个非常合适的形容词,他只是觉得这个小祭司跟他看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不同的,她非常的特别。
当他那天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这么想:太漂亮了!
这个不知名的少女在人群中异常的耀眼,真是非常的漂亮啊。
但那种漂亮不光单单是指的皮囊,而是从骨子里发出的光彩。
他能看见,那是生命的光彩,萦绕在那美丽的少女周围。他能看到,那是一种只要被人看到就无法忽略的光彩。
她站在人群中,就像是一个宝贝,像一个世上最稀罕的珍贵异宝,吸引着他的目光。
只是一眼,他就沉沦了,彻底被迷住了。
他想要她,想要征服她,想要她只看他一个,想要她躺在他的身下娇喘呻吟。
他从来没有对谁有过这样强烈的想要占有的欲望,哪怕是对部落里最美的女孩都没有。
“殊羿!”
附典不知为什么,突然生出一种也许殊羿真的会跑去卡拉萨拉的危险感,当即微带警告地叫了一声。
“我会得到你。”殊羿深深看了眼谢襄,转身走向空地中央。
而谢襄对殊羿的宣告压根没放在心上,现在的她可不是刚来时候的她。
秋泽…
秋泽想什么没人知道,但他看殊羿和鼎钺的目光绝对称不上和善。
看热闹的人失望,他们以为鼎钺会就此和卡拉萨拉会对上,心里都盼着这两个新生势力先打起来,可惜!
松针再次进入比试场地,与殊羿相对。
罗绝又一次宣布武斗比试规则,要求两人任谁都不准破坏场地太厉害,更不准波及到周围观看比试的人。
如果有人离开比试场地,或者让周围人受伤死亡,不管他能力多强大,都算输。
而比试过程生死不论,直至一方认输或者无力再战。
随后,罗绝两手用力一击。
“轰!”
巫象“啪”地睁开眼睛。
飞山担忧并眼含愤怒地看他。
巫象对飞山笑了下,黝黑明亮的双眸看起来是那么纯粹,不像老人更像一个孩子。
“你不想问我看到了什么吗?”
“不想。”飞山手探入怀中,摸了个空才发现他的坚果已经吃完。
巫象的身体吃力地动了动。
飞山下意识伸手撑起他的身体,想让他躺坐得更加的舒服一点。
巫象轻声叹息道:“我已经看到了。”
“看到敌人已经来了,我们,还有各智慧生物全都是各自为战,然后都被攻破了,我们全部都变成了白骨。”
飞山听的眼角直抽搐,你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出这么沉重可怕的预言适合吗?
“我想寻找我们的生机,但在一群披甲战兽后全是一片迷雾,我什么都看不见…”
“巫象慢慢再次合上眼睛,疲态从他眼角眉梢露出:“但是我听见了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