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看到此场景,都特别的兴奋,他们都不知道这人要准备干什么,他们以为鼎钺就要对上卡拉萨拉了。
就连鼎钺人彼此之间也搞不清楚,酋长附典张口想要质问殊羿,但旁边的大巫蜇黎轻碰了他一下:“殊羿不会乱来的,还不如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附典立刻闭上嘴巴,只是脸色冷厉地看向那名鼎钺最出色的战士。
殊羿看着因为疼痛而脸色苍白的明媚少女,只觉得下腹一阵阵的火热。
他喜欢少女的巧目盼兮,娇嫩艳丽,充满活力的模样,但也喜欢极了她现在这种宛如被摧残的奄奄一息的凄惨模样。
可惜摧残少女的人不是他。
是神罚吗?
他也想,他好想惩罚她,亲自,一点一点地撕裂她,让她痛苦,让她哭泣,让她在他身下止不住地流泪求饶…
都说这变态啊,变态和变态之间是有气味可以追寻的。
变态和变态的圈子就像那个雷达一样,是有特殊的感觉,可以让其一眼判断出面前的人是不是也是一个变态。
秋泽一看到殊羿的目光,当下就看出了对方在想些什么。
想觊觎我的人?先看看你下面那玩意够不够硬吧!
殊羿感到如利箭般的杀意,目光迅速转向秋泽。
两人目光相对,竟彼此之间满是不屑和嘲讽。
“她,我要了。”殊羿一指谢襄。平静地向秋泽宣告了谢襄未来的所属权。
谢襄…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这娃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她疼的昏了头了?她怎么有点觉得他说的“我要了”跟“我想睡她”是一个意思呢?
附典:这是不乱来?这是疯了吗?
松针本来已经走入空地中心,见此情景又转头走了回去。生命之神在上,还是回去继续看热闹吧,他们木城人一点都不喜欢出风头,也不急着打架,真的。
众人:这是鼎钺对卡拉萨拉人抢风头的报复吗?呃,其实我们也想要那个卡拉萨拉的那个小祭司,特别想,真的!
所有人都以为卡拉萨拉的首领会大怒。
可秋泽竟然笑了笑,神态懒散地看向另一边的附典酋长:“你们缺祭司?那不如直接加入我们卡拉萨拉?”
嘿!这家伙把殊羿直接给忽略了!
附典脸色奇黑无比。
他再也没想到被整个部落寄予厚望的殊羿会跑去说要人家的祭司。
虽然前代大巫临死前留下最后的预言说卡拉萨拉会是鼎钺的大敌。
但附典并不想现在就对上卡拉萨拉,尤其在得知对方首领很可能已经十级后。
等等,会不会殊羿就是因为受了那个特殊预言的影响,这才挑衅卡拉萨拉?
但就算如此,现在时机也不适合。
附典这些思绪在脑中一闪而过,听到秋泽的问话,针锋相对地回道:“呵呵,殊羿为我部落高阶战士,如果襄巫大人愿意来我鼎钺,以后我们就是兄弟部落。”
“不如殊羿直接来我们卡拉萨拉吧。”谢襄忽然开口,并直直看向殊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