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尸的脸很恐怖,只能算是碳了,可是男人一点不觉得害怕,甚至也不觉得难看。
他的脑海中有一个闪影,那是一个看起来不大的少女,有着一张漂亮的面孔,眉眼弯弯如新月。
当她动情的时候,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让人欲罢不能,醉生梦死,失了魂魄。
男人想得入神,她哭的时候,她笑的时候,她生气的时候,她裸着在床上的时候。
他被那些脑中闪影迷得七荤八素,甚至忽略了身体的最原始本能反应。
他就这么抱着焦尸坐在雪地上,像是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他也想不起来做其他事,似乎只要焦尸在手他就拥有所有了。
天色渐渐发暗。
“嗷呜——!”
一声声狼叫声从远处传来。
白天与黑夜交错的黄昏时刻来临,也是危险来临的时候。
有着头部圆滚滚,体型大约有二米长,半人多高的野兽悄悄地接近男人后背。
“嗷呜——!”
“咔嚓!”
男人身体未转,那只由枝蔓纠缠成的右手绕到身后一把抓住了野兽的脖子,手上一用力那只野兽六嗝屁了。
丢下野兽,把怀中的焦尸小心放回皮衣上,男人重新抓起野兽,两手一扭,直接拧掉脑袋。
热乎乎的血液喷射出来,男人张开嘴巴就堵住了出血口。
“咕嘟咕嘟。”
大量的鲜血被吞下肚,来不及吞下的血从男人的嘴巴周围流出,把他赤,裸的身躯染得黑红。
又吸了一大口血,这次男人没有咽下,他丢开野兽的尸体,走到包裹边单膝跪下,小心托起焦尸,寻找他与身体缩成一团的头部。
焦尸的头部微垂着,腿部和两只手臂全部蜷缩在自己的胸前,这是一个人在无意识下一个非常自然的保护姿势。
男人轻轻掰动焦尸的头,让人奇怪的是,那头部既然没有裂开。
如果是一般被雷火劈烧成这样的焦炭状的尸体,别说让焦尸抬头,哪怕轻轻动一下都会四分五裂。
但神奇的是,这具焦尸没有,她的颈部还很柔软,可以轻微的活动。
托着焦尸的头部,男人垂下头,对准焦尸被烧成一个洞的嘴部,把口中含着的鲜血灌了进去。
他需要鲜血,那么他的焦尸肯定也需要血,男人理所当然地想着。
男人就这样反反复复的灌了四五次,一直到野兽的血被吸光了,才停了下来。
男人撕开野兽身上的皮毛。
用枝蔓缠成的右手直接变成尖锐的树尖,一下就划开野兽的腹部,掏出了心脏。
男人把心脏放到焦尸的嘴边,焦尸却毫无反应。
男人常识着往里塞了几次,可惜都没有反应,他急了。
为什么不吃?不好吃吗?
快吃啊!
他没有去想焦尸是不是不能吃东西,他只是记得他要给她最好的东西。
把自己认为的好,全部都给她。
“嗷呜——!”狼叫声越来越近。
这里不能再留下去了,脑中有个声音在提醒他。
男人迅速把焦尸包好,撕了一块毛皮用雪简单的擦洗一下,包起那块心脏塞进包裹里。
男人再用手挖起地上的冰雪直接往身上擦,冰雪被血染红,他的身体却逐渐变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