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启月,你欺人太甚。”吴老狗手愤怒的拍着水,指着她鼻子,怒吼:
“老子18岁就跟了你,你现在不想认账了吗?”
“你别胡说!老娘只是亲了你几口,又没有夺走你的清白,你矫情个啥?”
江慕夏手掌抚上太阳穴和额头:“实在不行,等你帮我找到我哥以后,我收你做个小侍,以后你就好好伺候我和日山,我不会亏待你的,只是孩子的父亲绝对不能是你。”
“你还想大小通吃 ?我绝不答应。”吴老狗憋闷在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他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冷漠无情的女子。
“这不行,那不妙,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名分,我帮你把哥哥救出来,你娶我做你的平夫,和张日山平起平坐。”
吴老狗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妥协了。
只要能留在她身边,他什么都可以将就。
“别想置个小院就打发我了,我要上你们张家的族谱,堂堂正正的成为你们张家的人。”
吴老狗拽着她手臂将她拉下水池。
江慕夏被溅了一身水,立在水中,水滴顺着她打湿的头发滑下来。
她盯着他执拗着的神色,耸了耸肩膀:
“我买不起小院,我哥失踪了,我没零花钱。”
她没有军衔,没有经济来源,一直靠张启山每月给她的五百大洋养活。
但她太喜欢吃喝玩乐,还喜欢看戏,捧戏子,每个月零花钱都不够用。
哪来的钱给他置办小院。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能不能有名分?”
吴老狗双手落在她肩膀上,认真地问:
“只要我能有个正经名分,以后我养活你。”
“这么想嫁我啊!”江慕夏双臂搂着他的脖子,舔了舔下唇。
吴老狗名字取得贱,人却细皮嫩肉,白净帅气,一点也不像个吃尽苦头的穷苦人,倒像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窗外徐徐晚风,吹起窗帘,将悬挂在墙上的灯笼吹得忽明忽暗。
墙顶的透气窗开着,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把两个人身影拉长,在水池对面的墙上重叠。
吴老狗一双含着怨气的大眼睛迎上她带着戏谑的眼神,重重点头:
“从你把我从矿场救回来时,我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你的人。
是你教我本事,让我去为自己搏一条生路,所以我杀了之前的老五,坐上这九门吴家的当家人之位,你是我的贵人,我想跟着你。”
“那你不是应该认我做义父吗?怎么大逆不道想睡我?”
江慕夏满眼都是他手足无措又愤怒交加的模样。
江慕夏双臂展开,脸上挂着戏弄他的笑意:
“来!我的儿,让义父抱抱!抱抱就不生气 了,跟为父一同去救你伯父。”
吴老狗气得咬牙切齿,忽然大眼珠子一转,猛然扑进她怀中。
江慕夏胸膛被他狠狠撞一下,顿时发疼。
他贪婪吸着她身上淡淡藏海花香,神色迷惑而忧愁。
低低喘息声在江慕夏耳边如春风拂过,又暖又痒:2
( ̄▽ ̄) 这也太好笑了吧!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真的好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