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家都是族内通婚,你不姓张,你和她没可能。”
齐铁嘴从棺材里出来:
“上次人家比武招亲,也是在张家亲卫里招姑爷,你跑上台找打,干么?
就因为你上台扰乱人家的招亲,搞得人家姑娘连姑爷都没招上。
现在人家都二十四岁了,估摸着等佛爷回来,就得给她指定婚事。
新郎不是张日山,就是张小鱼,轮不到你!
你就别瞎想了,赶紧帮大小姐找回佛爷,日后她还能念你一个好!”
“她不想嫁给张家人,她说她想逃离张家……我想帮她!”
吴老狗手轻抚着怀里三寸钉的毛发:
“她那么厉害,凭什么困死在张家?”
“老五!你有病吧!她只要生,无论男女,未来都是张家族长,能继承万贯家产。
那是你觉得人家苦,不是人家真的苦!
你真想帮她,就赶紧去帮她找找哥哥!如果佛爷死了,她会伤心死的。
你忍心吗?老五!
你别忘了,那次矿场坍塌,是大小姐冒着生命危险冲进矿场救了包括你在内,几百个矿工。
说句不中听的,没有大小姐,你早就没命了,哪还能在这里耍脾气!”
吴老狗背过身,长衫在微风中飘动:
“你让她自己来……”
吴老狗朝门口走进,身后传来齐铁嘴痛心疾首的叫喊:
“老五,你这又是何必?就算你们私下见了又能怎么样?你还不是得准备红包,祝贺她娶张日山或则张小鱼吗?有什么区别?”
“我就是要见她!”吴老狗执拗地喊。
就算,她要嫁给别人,他也想听她亲口告诉他,她是否自愿?
夜晚,月色正浓,江慕夏穿着张启山的军装,缓步走进澡堂:
“日山、小鱼,你们在外面守着,我先进去和你商量一下。
不行的话,就找个由头抓他几日,强行把他的狗带走!”
“是!”张日山和张小鱼不约而同点头。
江慕夏踩着军靴,推开一扇木制大门走进去。
屋内水气缭绕,白雾氤氲。
正中央的水池,波水荡漾。
吴老狗赤着上身泡在水池中,背靠着水池的墙壁。
肩膀上搭着一条白色毛巾,水滴顺着他细长的脖子缓缓滑落到锁骨。
“你约我到澡堂见面,不太礼貌吧?”
江慕夏坐在水池旁,手落在他湿漉漉的肩膀上,轻轻揉搓:
“小五,我现在很需要你!只有你能帮我!”
吴老狗侧过身,仰头看向她。
她和张启山一样冷漠的双眸,映着他慌乱的脸。
他握住她的手覆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
“你真要嫁给张日山或则张小鱼吗?”
“不!只有张日山!族内,我们血统最纯,最适合孕育下一代族长。”
“小鱼背弃了家族,所以他不可能成为我的丈夫。”
吴老狗甩开她的手,因愤怒双手握紧成拳:
“你连骗都不肯骗我吗?那个张日山有什么好?他有我对你好吗?”1
蹲蹲后续的剧情走向。。。
“骗你没有意思,你早晚要来给我们送新婚贺礼!你若真想爬我的床,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外室,我的正夫只能是张日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