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候夫人:萧兰淑 真是丢人现眼,你们都是死了吗?赶紧把二小姐拉下去。
侯夫人气急败坏,指着站在旁边无辜的丫鬟无能狂怒。
几个丫鬟连忙上前要抓住她。
可她的力气极大,丫鬟的手刚抓住她的肩膀就被她甩开,几脚踹出1米远,大怒:
#云汐玥 你们这些狗奴才,别碰本小姐。
云汐玥浑身燥热难耐,理智焚烧殆尽。
双手朝江慕夏身后的云烬尘身边抓,眼泪挂在眼角,嘴里嚷嚷:
#云汐玥 三少爷,阿丑好喜欢你……
她眼神迷离泛红,死死攥着云烬尘衣领的手依旧不肯松开,整个人跌跌撞撞就要扑上前去。
众人皆是轰然变色,一个个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这二小姐怎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三少爷好歹是他弟弟啊。”
“就是,要不是平时就藏了这龌龊的心思,这会子也不至于说出这么没有分寸的话。”
“三少爷真是可怜,姨娘走了,现在还要被自己姐姐猥亵。”
永安候夫人萧兰淑脸色瞬间惨白,心口一阵发闷,险些当场晕厥。
她又惊又怒,厉声呵斥:
#永安候夫人:萧兰淑 汐玥!住手!你们赶紧拦住她。
可催情药效猛烈上头,云汐玥早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浑身滚烫,意识混沌,眼中只剩下身侧身形清俊的云烬尘,嘴里无意识地喃喃低语:
#云汐玥 热,好热!三弟,抱抱姐姐。
她双臂被两个粗壮的脖子按住,还挣扎着还要往前扑,双手胡乱挥舞。
凌乱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衣衫松散,狼狈不堪。
#云烬尘 你别过来……别过来……
云烬尘吓得连连往江慕夏身边躲!
#云烬尘 二小姐,请自重!
他的姐姐只有慕夏姐姐,这真千金是个什么脏东西,也敢打他有主意!真是该死。
#江慕夏:云绮 二小姐,你这是干什么?虽然三弟不是爹爹亲生的孩子,但也跟你存着姐弟的名分,你岂能欺负他?
云烬尘躲在江慕夏身后,耳根通红,眉眼间满是屈辱与难堪,脊背绷得笔直。
他自小在府中谨小慎微,安分守己,从未与人结怨。
今日当众被她折辱,一时间又羞又愤,薄唇紧抿,眼底泛起一层委屈的红。
江慕夏抬手轻轻护住身后的云烬尘。
眸光冷冷扫向失态的云汐玥。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她朗声道,声音清亮通透,响彻整个厅堂:
#江慕夏:云绮 诸位都看清楚了,偷吃家祠贡桔贼人就是二小姐。
#江慕夏:云绮 二小姐,不仅偷吃贡品,还栽赃陷害手足!
#江慕夏:云绮 你刚才一口咬定三弟贪嘴偷桔,步步紧逼,非要定三弟的罪。
#江慕夏:云绮 如今药效发作,你还能怎么狡辩?你这个心术不正的女人,连个孩子都不放过。这孩子胆子小,从不与你相争,甚至话都没有说过几句,你何至于对他恶意这么大?
一句话落地,满堂寂静。
#永安候夫人:萧兰淑 什么偷不偷的?你信口雌黄。还不赶紧把解药拿出来,真要看二丫头在众人面前丢人,你才甘心吗?
侯夫人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江慕夏:云绮 夫人还真是会息事宁人,你宝贝女儿犯了错,你就可以轻轻揭过。
#江慕夏:云绮 刚刚你们信口雌黄,冤枉三弟时,连证据都没有,你就要动用家法,是何道理?
#江慕夏:云绮 今日我便要为三弟讨回这个公道,除非你让这贱人给三弟下跪磕头赔罪,否则这件事绝不能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