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玥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是为了给三弟脱罪,要攀咬其他人?
云汐玥脸色一变质问。
#江慕夏:云绮 是不是攀咬,二小姐心里没数吗?
江慕夏笑嘻嘻扶云尘烬坐在椅子上。
低头看向他,云烬尘生得一副好皮相,脸白如雪,眸底涌着忧郁的光,柔弱中带着倔强,睫毛如小刷子又长又密。
漂亮得让她让心一动,激起保护欲。
她站在云烬尘身边:
#江慕夏:云绮 三弟的确吃了橘子,但是是我昨日令人送给他的,不是从家祠中偷拿的。
#云汐玥 你胡说!那橘子是贡品,那么金贵的东西你怎么可能送给老三?
#江慕夏:云绮 与你而言很金贵,对于我而言不过是寻常东西罢了。
江慕夏手落在云烬尘肩膀上:
#江慕夏:云绮 为了这点东西去偷,我们家老三做不出来这么低端的事情。
#江慕夏:云绮 这孩子昨日去找我要书时,身上也并没有橘子,我记得那一批橘子一共有24个,敢问二小姐,谁能一口气把24个橘子吃掉?
#云汐玥 那橘子如此金贵,想必三弟从来没有享用过,所以一时贪嘴,全吃了。
云汐玥低垂着眉眼,不敢与她对视:
#云汐玥 不要转移话题,刚刚你说有贼人偷东西,你且说说究竟是何人所为?
云汐玥嘴巴有些颤抖,回想起昨天的场景,她还心有余悸。
江慕夏听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笑嘻嘻的对上她目光,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云汐玥缩了缩肩膀,有些害怕。
##江慕夏:云绮 母亲、爹爹,昨夜三弟的确跟我说, 二小姐让他去添新橘子,我恐此事有诈,所以就陪他一起去了。
##江慕夏:云绮 我们到的时候,桌子上的橘子已经被人吃了一半,三弟立刻添加了新桔,我们便离开了。
##江慕夏:云绮 我后来我想想这件事情不妥,万一又有人来偷吃,少了贡桔祭拜祖先,岂不是对先祖的不敬?于是我晚上悄悄的又去了一趟,发现桌子上的橘子又少了一半。于是我灵机一动,添了一些橘子,然后在橘子里面下了催情的药物。
江慕夏用帕子掩着嘴巴,那笑了几声:
##江慕夏:云绮 那药物6个时辰就会发作,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母亲和诸位稍作片刻,等药物发作,那人发了疯,忘了情,便知小偷是谁。
她语气轻快,但每个字扎在人耳朵里,却仿佛是晴天霹雳,夫人大怒:
#永安候夫人:萧兰淑 荒唐,你一个女子怎么会有这么污秽的东西?居然还敢当众说出来,简直不知羞耻。
##江慕夏:云绮 母亲这么激动干什么?
##江慕夏:云绮 莫非母亲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怕她出丑。
江慕夏目光看向云汐玥。
#永安候夫人:萧兰淑 你胡说什么?既然此事是误会,那就不用大动干戈了。
#永安候夫人:萧兰淑 大家都散了吧。
##江慕夏:云绮 母亲,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要抓住那贼人,现在怎么不抓了?
##江慕夏:云绮 母亲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话音刚落,她身边的云汐玥突然浑身燥热,双眼通红的看向云烬尘,死死的抓住他的衣领:
#云汐玥 好热好热……
云汐玥猛站了起来,身体扑向云汐玥,如从一个女流氓将人家小郎君的衣服扒开。
云烬尘顿时脸面通红,将对方推开,快如闪电般窜到江慕夏身后,慌里慌张的,把衣服系好:
#云烬尘 二姐姐,我好歹是这个府里的三少爷,你怎能如此折辱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