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阵淡淡鱼香味飘进她鼻腔,她侧卧在床上,面带微笑:
江慕夏:云绮好香!快拿过来给人吃。
云烬尘待会!还很烫。
云烬尘将鱼放进盘中,拿着筷子仔细将一根根鱼刺挑出来。
时不时抬眼,透过烛火看向她。
虽还是长姐这张皮囊,但他却总觉得江慕夏更美,那种用骨子里透出的妩媚和高傲,让人莫名其妙心中一动。
云烬尘挑完,走到她面前,将装鱼的盘子递给她。
鱼被烤得金黄酥脆,江慕夏尝了一口,连连赞叹:
江慕夏:云绮好吃!不过君子远庖厨,你不怕父亲知道你帮我烤鱼骂你吗?
江慕夏歪着头,边吃边问。
即便是庶子,将来也是要考科举走仕途,所以这双金贵的手,是不让做杂事的。
云烬尘骂就骂……反正我就算什么不做,他也觉得我上不得台面,那嫡母更是成天笑我像个伶人戏子。
他眼底闪过一丝自嘲:
云烬尘也只有姐姐认为我能逆袭。
江慕夏:云绮弟弟,别气馁!你一定可以逆袭成功!吃完了,收拾一下说回去睡吧!
云烬尘嗯。
这具身体胃口小,一条小鱼变饱了。
她重新躺下。
云烬尘不知从哪拿了汤婆子放在她脚下暖脚,才吹灭蜡烛离开。
次日,厨房人来送早膳。
穗禾掀开食盒,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盒中摆放两块冒着斑点的杂粮馒头。
一碟冒着酸味的野菜,一碗不见半点荤腥的野菜汤。
这都是下人的口粮。
穗禾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小姐?当年被抱错,也不是你的错啊。
穗禾望着食盒难过,为江慕夏不值:
穗禾也就这碗汤还能下咽,小姐,你多少吃点吧,别饿坏了身体。
江慕夏倚卧在榻上吸了几口烟:
江慕夏:云绮吃这些做什么?昨天副将买了一些糕点,你拿出来吃。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
云烬尘提着食盒走进来,将里面食物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江慕夏掀开食盒,冷嗤一声。
她的是发霉的馒头和野菜。
可云烬尘却是白米肉粥,香气扑鼻。
两个滋滋冒油大肉粽剥了皮,放在瓷碗里。
江慕夏:云绮都是爹爹的孩子,怎么还区别对待?
云烬尘这个给你,我吃你这份。
他嗓音清冷,目光很热。
江慕夏:云绮不必了!拿出去丢了吧,喂狗我都怕毒死狗。
江慕夏指着昨天副将带来的食盒,让穗禾拿过来,将里面点心取出:
江慕夏:云绮以后你跟着姐姐吃,我一定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云烬尘好。
吃过早膳。
江慕夏从木箱里拿了一堆书递给他:
江慕夏:云绮这些书回去看熟,姐姐随时都会考你!要是你不会,姐姐会罚你的。
江慕夏轻拍着他白皙脸颊。
云烬尘我定不负姐姐期待!我能在你这里看书吗?
云烬尘问,眼底满是期待。
江慕夏:云绮不行!我可没空陪小孩读书!姐姐要出去……嫖美男!
这个短剧中,除了云烬尘这个破碎感美男以后,还有个战损美男祁灼,她得去看看。
云烬尘嫖……男人!
云烬尘你是个女子,怎么能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