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烬尘脸微红爬进被窝。
鼻腔传来一阵玫瑰香,不假长姐身上野蔷薇那般浓烈,淡淡的,如同她这个人般淡然。
青春懵懂的年纪,一闻到这香,忽然就迷惑一会。
他从未和一个陌生女孩这么近的接触过。
长姐从前总如同训练狗一样训练他。
逼他疯,让他学会咬人,反击家族。
可他没勇气。
可这个姐姐却教他变强,教他摆脱困境。
说他不该作践自己。
他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困于笼中,不如冲破束缚,寻一个出路。
云烬尘姐姐,你觉得我怎么才能逆袭?
云烬尘真诚发问:
江慕夏:云绮你一个庶子还能怎么逆袭?发财,或考上功名!前面容易些,你不必急于一时,好好念书!日后必有大前途。
云烬尘我定会好好读书,不负姐姐鼓励。
云烬尘以前只觉自己此生暗淡无光。
再无翻身之日,可如今却莫名生出动力。
这姐姐如此好,他一定要有出息。
助她出西院。
过上和长姐一样锦衣玉食的生活。
过了两刻钟,江慕夏昏昏欲睡。
云烬尘起身,将她抱进暖好的被窝。
江慕夏钻进被他暖得温热的被子中,舒服得伸了个懒腰。
江慕夏半眯着眼,朝正在穿衣服的云烬尘叮嘱:
江慕夏:云绮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我给你多买几本书。
云烬尘躬身道谢。
看到江慕夏抱着他刚才盖的被子,将脸埋在上面蹭,心尖仿佛被羽毛掠过,痒得诡异又令人莫名有一种羞耻感。
云烬尘姐姐,你派去看我娘的人回来,一定要告诉我,我想和他问问娘亲的事,行吗?
他将腰带扣好。
江慕夏:云绮行!弟弟乖,姐姐都依你。
云烬尘千恩万谢,穿戴好,转身离开。
刚要走,就听到“咕咕”声。
他下意识转身。
就见江慕夏捂着肚子。
一张漂亮的脸上带着尴尬笑意:
江慕夏:云绮弟弟……肚子饿。
云烬尘他们没送晚膳来吗?
云烬尘疑惑地问。
江慕夏:云绮送倒是送了……
江慕夏皱着眉头,手捂着胃部,指着桌子上的粟米饭和咸菜:
江慕夏:云绮你长姐身体太娇气,吃不下这些东西。
云烬尘拧紧眉头。
扫过新桌上摆放着一碗杂粮粥,一碟子明显发霉的咸菜,还有一个杂粮馒头,上面都长毛。
云烬尘他们怎么会送这些东西过来?这根本吃不了。
云烬尘同情看向她问:
云烬尘你前夫派那么多人送你回来,就一点吃食都没备吗?
江慕夏揉了揉肚子,指了指旁边角落的鱼肉,两条黛眉微微一蹙:
江慕夏:云绮副将买了,不会做。
云烬尘摇了摇头,看她委屈巴巴模样:
云烬尘这娇气样子倒和她十足的像!烤鱼吧!家里不让我进厨房。
江慕夏:云绮弟弟真好,姐姐就吃烤鱼。
这破地方虽然被收拾一番,却还是四面漏风,再不吃东西,她根本抗不住。
还好,她有个好弟弟,上得厨房,下能暖床。
不然,可怎么办?
云烬尘洗干净鱼用筷子穿起来,蹲在火盆烤,脸被火映得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