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夏:云绮你有病!我干嘛跟你走?
江慕夏猛地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向霍骁。
精致眉眼因震惊拧成一团。
攥着锦被的指尖泛白。
这狗男人,是来羞辱她,还是想破镜重圆?
霍骁你被人欺负成这样,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是没过过苦日子,想尝试一下吗?
霍骁负手而立,墨色锦袍下随风飘扬。
他声线薄凉如冰,狭长眼眸里淬着寒意。
霍骁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你还住在你之前的小院,至于我们的婚事,以后再说……总之我不会让你受委屈,毕竟我们已经……
话未说完,一道金光破空而来。
江慕夏抬手扬臂,将手中金镶玉的烟斗便“嗖”地飞了出去,砸在霍骁额头上。
“啪!”
烟斗坠落在他脚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霍骁闷哼一声,抬手捂住额头。
他眸中戾气一闪而过。
霍骁这是干什么?
他已经低三下四来请她回去。
她还闹什么脾气?
江慕夏:云绮霍骁!本小姐可不是你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狗,是你自己要写休书,把我休了,现在跑来装什么好人?
江慕夏胸口剧烈起伏着。
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染上愤怒颤意。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
散乱发丝贴在颊边,衬得那双杏眼愈发猩红,满满都是怒火。
她才不要跟这个狗男人回去,再受他羞辱!
江慕夏:云绮从我接下休书的那刻起,你我就再无瓜葛,赶紧给我滚!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将军,我就会摇尾乞怜,跪在你面前,祈求你一点怜爱。
江慕夏:云绮你别做白日梦了,我可是侯府养大的大小姐,即便现在落魄了,也绝不受你摆布。
江慕夏伸手指着霍骁。
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的刀子般冷。
江慕夏:云绮给我滚!!
她大吼,胸腔里的怒火瞬间奔腾。
霍骁你……
霍骁被她吼得一噎,额角的疼痛阵阵袭来。
心底火气翻涌,冲破理智。
他咬了咬牙,沉下脸,抬腿往床边走,想直接将人抱走。
这时,一道清瘦身影快步上前。
云烬尘横身挡在江慕夏面前,双臂张开,护在江慕夏面前。
少年眉目清朗,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定。
云烬尘请将军自重!我姐姐要休息了,还望将军尽快离开,免得瓜田李下,双方坏了名声。
云烬尘当日你二人原本就不是自愿成婚,如今既已写了休书,便是一别两宽,将军此举有失体面,还望不要再靠近我长姐。
霍骁让开!难道你想你长姐在你府里遭受白眼,委屈死吗?
霍骁眉峰一蹙,语气冷硬,周身威压,逼退眼前的少年。
江慕夏:云绮我可一点都不委屈,是你觉得我受了委屈罢了。
江慕夏靠在床头,抬手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气。
江慕夏:云绮你是不是打心里就觉得我没有你就不行?我没有你就会过得很惨。睁开眼看看,我有我弟弟护着,还有花不完的嫁妆,我哪里惨了?
江慕夏:云绮大将军,你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不要太把自己当个人了,你要再不滚,我明天就去敲登闻鼓,去皇城告御状,说你骚扰前妻,到时候我看你这将军到底有没有脸再做了。
她字字铿锵,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气,让霍骁的脚步硬生生顿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