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烬尘好。反正从小被你折腾,我不在乎。
云烬尘语气里带着分明的怨气,伸手去拿旁边小桌上的帕子。
江慕夏朝他脸上吐着烟圈,他呛得弯腰咳嗽几声。
江慕夏瞧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就生气。
江慕夏将脚从盆里提出来,踩在他腹肌上,水从她小腿上滴下来,将他衣服打湿。
她莹白如玉的大脚拇,漫不禁心碾着他结实的腹部:
江慕夏:云绮你个不争气的玩意!我让你跪,你就跪啊!你是候府的三少爷,不是我的男仆!
江慕夏:云绮这般没脾气,难怪世人都欺辱于你。
江慕夏:云绮文人风骨一点都没有,读那破圣贤书有什么用?
云烬尘惊愕看向她。
压在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夺腔而出,质问:
云烬尘是你让我伺候你,现在又发什么脾气?
江慕夏脚抬起,用手背抬起他下巴,被迫他和她四目交缠。
他眼底全部惊愕、尴尬,深深的愤怒和恨意纠缠着,仿佛瞬间都会发怒。
可他只是顺从直视着,垂下眼睑,等待她的发落。
云烬尘大小姐那怕落魄,也还是喜欢折磨我……我认了!你还想怎么样?
云烬尘眼底闪过一丝悲凉。
江慕夏:云绮为什么要认?你可是贵族,你生来就是享富贵的,而不是跪在我女人的足下,做条听话的狗。
江慕夏:云绮抬起你的头,别成天垂头丧气,像什么样?我一个假千金都没有你丧。
江慕夏脚尖轻轻朝他下巴踢了踢,彼岸花做的丹蔻在月光下泛着妖媚的红,她恨得不成钢训他:
江慕夏:云绮争口气吧!你再这么丧下去,即便你找到你母亲,又能怎么样?还是保护不了她。
江慕夏:云绮只有你足够强大,才能保护你要保护的人。
云烬尘愣愣看向她,仿佛在猜测她说这些话的原因。
但,她说得对,他不够强大就算找到母亲,也无法保护她。
可他一个庶子,要如何变强?
他微眯着脚,做了一个深呼吸,仿佛下定最大决定般,抬手握住她要缩回去的脚。
肌肤触感湿滑细腻,被他大掌包裹。
云烬尘迟疑片刻,将她脚重新按回自己腹肌,握着她一寸寸碾过。
脚上的水滴在他衣服炸开一朵朵水花,被他握住脚踝,温热酥麻:
云烬尘求姐姐垂怜,帮帮我!我想变强!
云烬尘抬起头,眼中带着忧愁看向她。
直看得她心跳加速。
靠!他是想美色诱惑吗?
她又不是个好色之徒。
可谁能拒绝一个我见由怜的美男请求。
更何况,他未来还是个富得流油的大财主。
她一定要在女主之前,拿下这个小财神爷。
江慕夏:云绮好!姐姐一定帮你!
江慕夏用烟枪勾起他尖尖的下巴,肆无忌惮打量他被水湿透的衣服内,映出的腹肌:
江慕夏:云绮弟弟美成这样,姐姐怎么能不疼?
忽然,门被推开,一道暴怒的嗓音大喊:”你们在干什么?“
江慕夏猛然抬头往门口看去。
#江慕夏:云绮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