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什么?”她莫名其妙坐直身体。
才看到自己的脚落在哪里。
尴尬得收回脚,蜷缩成一团:
“我不是有意的。”
江慕夏腿抬起,脚尖贴着他小腹往上挪动:
“要么,我往上抬抬。”
吴所谓的呼吸陡然粗重。
指腹沾着的药膏蹭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凉得她轻轻颤了颤。
江慕夏猛地抽回脚,吴所谓一把抓住她腰,将她拉向自己。
他倾身靠近她:
“江慕夏,你是不是笃定我不敢动你?”
江慕夏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脚在他掌心缓缓挪动:
“你可别分手了,找我的晦气,我可没招惹你。”
她脚从他手中抽出来,高高抬起,撑住吴所谓靠过来的胸膛。
视线撞进他翻涌暗潮的眼,看得她喉咙发紧。
他不会是……喜欢她吧。
吴所谓眼底涌起一丝烦躁,双手抓住她双腿并在一起,往他怀里拉。
她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二人呼吸瞬间交缠。
唇瓣不经意擦过,像羽毛扫过火焰,烫得人猛地一颤。
江慕夏僵在原地,她脑子一片空白。
江慕夏同事不能撩,节操呢?
“你……”江慕夏刚想往后退,却被他伸手按住后颈。
他鼻尖蹭过她鼻尖,呼吸滚烫:“刚才那下,算意外?”
江慕夏心跳像擂鼓:
“不然呢?”
江慕夏伸手推他,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按在沙发背上。
“吴所谓……”她慌乱声音喊。
他喉结猛地一滚,低头小心翼翼地蹭过她的唇。
江慕夏的眼睛倏地睁大,睫毛轻轻颤。
吴所谓哑声问:“现在呢?”
江慕夏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对我有邪念,你可恶啊!”
吴所谓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
“你不是也很享受……”
江慕夏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想用我报复岳悦?”
吴所谓把环在她腰间:“我才不做那么无聊的事,就是忽然失控了……”
吴所谓闻着她身上淡淡百合味,深深呼了一口气:
“你身上味道比她好闻,她一身骚味,你很香。”
“你这么说,好猥琐!起开。”
她掰开他手,双臂撑在身后,往后面挪。
真丝长裙被汗浸透,若隐若现出她姣好的身姿。
吴所谓咽了咽口水。
之前他怎么没发现,这丫头这么勾人。
明明长了一张清纯的脸,一双大杏眼却像长了钩子,勾得人心神荡漾。
“不别闹。”吴所谓收回自己的眼神,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我让助理去给你买衣服,你在办公室的淋浴间洗个澡。”
她伏在他肩头:“刚才医生说要禁三天,我们这算不算违规?”
吴所谓按住她肩膀把人推开,自己却噌地站起来:
“你这小王八蛋,处处乱撩,真遇到猥琐的,你就知道害怕了。”
吴所谓气愤地把药膏扔回茶几:“好了!我要开会了,你自己在这里休息一会。”
他转身要走,手腕却被江慕夏抓住:“我好饿,你饭都不给我吃吗?”
吴所谓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不忍心拒绝:“吃什么?”
江慕夏指尖拍了拍他手背:“你定,你定的我都爱吃。”
吴所谓拿出手机,转身快步往办公桌走。
走到一半忽然停下,只闷闷地说:“以后不许撩我。”
他不经撩,真会当真。
沙发那边传来江慕夏低低的笑声:
“是你亲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