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夏脸上笑意灿烂,扭了下脖子:
“有我,要师父做什么?”
她在他脸颊吻了吻:
“姐姐疼你。”
“少来,你个渣渣!”
吴所谓将她推开,她脚下踩到石子,身体直往后摔去。
吴所谓惊呼一声,伸长手臂搂住她,将她扶稳:
“唉!不提了,赶紧去医院。”
吴所谓让她站在树下,自己去车库把车开出来,让她坐进副驾驶,直往医院开去。
抽血、照B照、妇科检查一系列检查结束,听到医院说:
“这位女士很健康,就是……”
医生目光暧昧目光扫向吴所谓。
吴所谓莫名其妙问:“就是什么?”
医生清了清嗓音:“那事要节制点,这么漂亮的媳妇,怎么也不知道心疼?
我开点药,抹两天就好了,禁同房三天。”
“不不!不是我干的!”吴所谓哭笑不得,江慕夏掩唇偷笑:“谢谢医生,我们先走了!”
江慕夏拉着吴所谓就往外跑。
吴所谓摇了摇头,重重吸了口气:
“江慕夏,你这是吃了几顿,撑成这样了?
好好素着,再出去花天酒地,老子弄死你。”
江慕夏无所谓耸了耸肩膀:“好了,我知道了!”
她只是喜欢美男,又不是不要命。
“好了!去公司吧!”
江慕夏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玩,还没有回公司。
“好!”吴所谓带她回公司视察工作。
忙到中午,江慕夏才疲倦地躺在吴所谓办公室沙发上休息。
吴所谓粗糙的手落在她后劲上,轻轻被她揉了揉。
江慕夏往沙发里陷得更深,指尖勾住吴所谓垂在身侧的袖口轻轻拽了拽:
“你手劲倒是练得越来越好了,刚才揉脖子那下,差点把我骨头捏碎。”
吴所谓低头看她蜷在沙发上的样子,领口松松垮垮敞着,露出半截锁骨。
他喉结动了动,抬手把她领口往上拢了拢:
“再胡说八道,下次直接给你按脱臼。”
“你舍得吗?”江慕夏仰头看她,声音软得发黏:
“你和岳悦,什么时候结婚?”
“唉!我们昨天分手了!”吴所谓边帮她揉,边回答。
“为什么?你昨天不是还说和她商量婚事吗?怎么今天就分手了?”
吴所谓手一顿:“我昨天骗她要回公司,实际上去商场买戒指向她求婚。
可没想到,我拿着戒指回去时,她正和一个小鲜肉打得火热,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啊。”
“兄弟!你这也太惨了!”江慕夏同情地看向他:“别难过了。”
“我才不难过,我让佣人把她东西一丢,让她滚蛋了。
她的美容院是江氏投资了,我也全部收回来了。
岳悦觉得丢脸,已经买了今晚飞机票和小鲜肉私奔了。”
江慕夏转身,凑到吴所谓耳边:“我再给你介绍个。”
吴所谓头一撇:“我才不要你介绍的小渣女。”
吴所谓将她腿放在自己腿上,脱下她的高跟鞋,轻轻捏了捏她发红的脚踝:
“以后出门还是穿双平底鞋,瞧这白净的小脚磨得。”
他挤了点药膏揉在她脚上红肿的地方,手指抹开。
一阵凉爽之感从脚上传来,江慕夏舒服得下意识抬腿,吓在他某处。
吴所谓惊呼一声:“江慕夏,你是不是不把老子当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