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江慕夏在段休冥灼热的体温里艰难辗转。
男人沉睡时依然保持着禁锢她姿势。
掌心烙她腰侧,像是宣誓主权的烙印。
这狗男人不是引导型绝世好男主吗?
怎么到她这,占有欲这么强。
不过,这张脸还真不错。
此她脑海里幻化成烬爻发来的消息。
“男主对你起了杀意,三天后城西码头,我安排了人接应,逃出段家。”
她也感觉段休冥情绪很不稳定。
玩得越来越变态。
她再不逃,任务能不能完成不一样,她命肯定保不住。
宿主在任务中死掉,会判定任务失败。
会被扣完工资。
她不能死。
可为什么段休冥,忽然对她产生杀意?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段休冥的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沙哑的嗓音裹着未散的睡意:“数到三,还不老实就把你锁进阁楼。”
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椎缓缓游走,像猫科动物玩弄猎物般漫不经心:
“我觉得慕慕还是适合关起来。”
江慕夏浑身紧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会杀我吗?”
窗外惊雷炸响。
映得段休冥侧脸轮廓锋利如刀。
“慕慕,觉得我要用什么方式最好?”
段休冥吻上她侧脖:“直接吃了好了。”
她一把推开他,声音带着刻意的娇软:“我还要做小月子,不能……”
男人翻身将她桎梏在身下。
月光掠过他冷白锁骨,刺得她眼眶发烫。
“在你眼里,我这么禽兽?”
段休冥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在指间反复缠绕:“你每次见到我,眼神都像在看仇人。”
他俯身逼近时,江慕夏闻到他颈间若有似无的雪松香水味说:“江慕夏,这辈子你都别想逃”。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屏幕亮起的瞬间,段休冥的瞳孔骤然收缩。
江慕夏条件反射地去抢,却被他反手压制,骨节分明的手指划开锁屏。
烬爻发来的最新消息赫然在目:“明晚八点,穿浅色风衣,我在老地方等你。”
老地文是暗号,表示到时看时空手表。
“老地方?”段休冥冷笑出声,喉结在光影里滚动:“你们背着我私会了多少次?”
他扯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扯开她睡衣的系带:“不如我现在就教教你,谁才是你该记住的人。”
江慕夏挣扎的动作僵住。
她后腰传来刺痛,被男人刻意碾磨。
“段休冥!”她疼得眼眶发红:“你疯了吗?”
男人动作顿住,借着闪电的光亮,她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暴戾与...恐惧?
这个发现让她呼吸一滞,却听他用近乎呢喃的语气说:“我才做过手术。”
他的吻落在她心口,滚烫而克制:“江慕夏,我给刷幸福指数,我给你钱,别走。”
窗外暴雨倾盆,江慕夏在他骤然收紧的怀抱里,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我不走。”
床垫下陷,段休冥翻身将她圈在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明天的宴会,陪我去。”
他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江慕夏握紧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